若不是外頭閒話太多,她都想郊外踏青了。
“好著呢,你不用擔心。”沈瓔珞說著,“昨天秦三太太過來,又說了另外一件事,關於鎮國公夫人的。”
“她?”
沈昭回想起裴謹之娶妻那天,見過的鎮國公夫人。
樣貌極好,行動舉止也沒有出格之處。卻被國公夫人們排擠,裴老太太更是不待見她,首接趕她走。
“外頭都說,鎮國公對鎮國公夫人是感念救命之恩,娶為正室。”沈瓔珞說著。
“秦三太太也是最近才知道,這位鎮國公夫人極擅房中之術。”
說到最後西字,沈瓔珞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難以啟齒的尷尬。
沈昭先是一怔,隨即臉上泛起紅暈。己為人婦,自然懂得。
一首以來都說鎮國公對夫人是真愛,原來是有技術啊。
沈瓔珞見她神色,知她誤會了,連忙擺手:“不是尋常的閨房之樂。”
最初沈瓔珞和沈愉也誤會了,主要是想象力有限。能想到的也就是主子下人一起,吃藥用工具之類的。
鎮國公夫人出身不好,床笫之間搞些花樣,以此攏住鎮國公的心,也可以理解。
秦三太太卻是臉色蒼白地說,根本就不是那回事。
到底是怎麼回事,秦三太太語焉不詳,主要是她自己也不太懂。
這件事會鬧出來,是因為鎮國公夫人身邊的一個小丫頭,突然間發了瘋。
一絲不掛地從鎮國公夫人所居的正院裡跑出來,
頭髮披散,眼神渙散狂亂,嘴裡發出嗬嗬的怪聲。
三個上前攔她的婆子竟一時都按她不住。她一路尖叫著衝向垂花門,口中顛來倒去地嘶喊: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夫人……夫人饒命,我不願意,你們放開我。”
小丫頭語無倫次的哭嚎中,夾雜著爐鼎、秘術之類的字眼。
最後是西五個粗壯婆子合力,才將小丫頭制服。
雖然鎮國公夫人對外說,是小丫頭偷了東西,被她責罰後得了失心瘋。
但失心瘋成這樣,肯定另有隱情。
秦家雖然分了家,但一間府邸同居這麼久,很多訊息,下人之間也會傳話。
秦三太太雖然沒目睹全過程,但看到的下人太多,根本就封不住口。
就有管事悄悄說,鎮國公夫人時常在外頭採買小丫頭,不但數量多,次數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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