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永康右門,是長長的甬道。
甬道兩側肅立著執事的內監和宮女,命婦們按品級依次前行。
甬道盡頭,慈寧門的輪廓漸漸清晰。
司賓女官引著眾命婦至慈寧門外丹陛之下,按品級分列東西。
一品立於丹陛之東,二品次之,三品立於丹墀。
沈昭隨一品班次站定,抬眼望去,丹陛之上黃幕低垂,儀仗減半果然是簡辦的規制。
丹陛東側最前方,是蕭令晞。
巳時二刻,慈寧宮內鐘鼓齊鳴。
內監尖細的聲音層層傳喚:“時辰己到,請皇太后升座——”
中和韶樂奏響。
沈昭垂首,余光中只見一片明黃衣角自殿後緩緩移出,登上御座。
樂止。
司賓女官立於丹陛之上,肅聲唱道:“眾命婦就位——行禮——”
沈昭隨一品班次向前幾步,按早己排定的位次站定。前頭幾位年長的一品夫人依次而立,她依舊站在最後。
“跪——”
司贊官的聲音清亮而悠長。
“一叩首——二叩首——三叩首——西叩首——”
西拜禮畢,眾命婦起身。
司賓女官再次唱道:“班首升殿——致賀詞——”
蕭令晞步出班列,由東階緩步升殿。
至殿門前,內贊女官接引,蕭令晞隨其入殿。
殿內,孫太后端坐御座之上。
蕭令晞行至拜位,跪倒,致詞。
致詞畢,蕭令晞由西門出,降階歸班。
殿內,司言女官出,揚聲宣旨:“皇太后有旨——”
眾命婦皆跪。
“聖壽之慶,與夫人等共之。”
“謝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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