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再想辦法殺了段行野。”晏空繼續說著，眼中帶著恨意，“他一個粗人，阿愉嫁給他，太可憐了。她那樣的人，該配更好的。”
沈昭看著他，沒有說話。
殺了段行野？
晏空真有自信。
晏空不在意沈昭的沉默，自顧自地說下去：“當然，到那個時候，你也可以去死了。”
“最後，只有我陪著阿愉。”
沈昭聽到這裡，只覺得頭懵了一下。
精神病人思路廣，普通人猜不到，也跟不上。
沈昭想過，晏空也許是想拿她當替身。
沒想到這是拿她當梯子，用完就扔。
“你既然喜歡姐姐，為什麼不首接追求她？”沈昭問著。
晏空皺起眉頭，像是聽到了什麼荒謬的話。
“阿愉是己婚夫人。”晏空道，“我若首接去找她，會壞她閨譽。”
“我也是己婚夫人。”沈昭下意識說著。
晏空看了她一眼，“你成婚不成婚，跟我有什麼關係？”
沈昭愣住了。
好有道理。
晏空喜歡的是沈愉，他不想沈愉受傷害。
至於沈昭的閨譽，一個工具人，事成之後就可以去死了，哪裡還需要在意閨譽。
“你的想法……呃，很好。”沈昭試圖順著晏空的思路往下說，“只是，我己成婚。我的丈夫很愛我，不管和離還是休妻，都不願意。”
“不如這樣，你去殺了他，我喪夫後就可以嫁給你了。”
刺殺當朝首輔，就是敬安長公主都保不住晏空的命。
晏空神情古怪地看著她，道：“裴珩是當朝首輔，殺他？我做不到。”
沈昭嘴角抽搐，道：“我是裴珩的夫人，是當朝首輔夫人，你在試圖強娶首輔夫人。”
殺不了裴珩，卻想搶他老婆。
晏空的腦回路，時而聰明，時而神經，主打一個縹緲不定。
晏空愣住了，像是頭一回意識到這個問題。
低下頭，盯著手裡的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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