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一會兒,驢二就發現了一個小賭檔。
看到小賭檔之後,驢二就笑了,他轉頭對英子說:
“英子,你先去成衣鋪看看,有喜歡的衣服,就先挑好,等會我來給你付帳。以後跟著你驢哥我,驢哥我要讓你穿得漂漂亮亮的!”
英子一瞪眼:“什麼驢哥?記住,我才是姐!”
英子的目光,也看到了那個小賭檔,明白了驢二的用意,要擱以前,她肯定反對驢二去賭,但現在,她知道驢二要靠賭,才能弄到他們的盤纏,也就不再反對了。
但她還是有些擔心,壓低聲音道:
“你去賭錢,有本錢嗎?”
驢二嘿嘿一笑:“俺驢二賭錢,還需要什麼本錢?你就別管了,去玩你的吧。”
驢二說完,就向小賭檔走過去。
那個小賭檔,就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一個額頭上貼著一塊膏藥的漢子,正在做莊,另有幾個閒漢,散落在周圍。
驢二知道,那幾個閒漢,和膏藥漢子是一夥的,十賭九詐,他們設局的同夥。
驢二自小就在賭場裡混,對這裡面的事兒門清,當然不懼,昂首闊步的走了過去。
賭檔就是一張桌子,桌子上鋪著一塊紅布,紅布上放著一個空碗,還有幾顆骰子,這是最簡單的賭具。
驢二走過來,膏藥漢子就熱情的招呼:
“小兄弟,想玩什麼?骰子還是牌九?麻將也行。”
膏藥漢子說著,拍了拍桌子旁邊的兩個木盒子,裡面裝著牌九和麻將等各種賭具。
驢二:“就玩最簡單的吧,骰子。”
膏藥漢子:“你想賭什麼?”
驢二把身上的棉襖解開,展示著裡面的皮毛:“今兒出來的急,忘了帶大洋了。你看我這棉襖能值幾個錢?”
驢二的舊棉襖,早就扔了,他現在身上穿得,是霍三爺特別送給他的,外邊是綢緞,裡面是獸皮,溫暖又舒服,價格不菲,而且是新的,至少值兩塊大洋。
膏藥漢子自然識貨,但卻故意壓價:
“小兄弟,這件皮襖你穿過了,最多給你算一塊大洋。”
驢二並不討價還價,很爽快的說:
“行,就算一塊大洋。我贏了,你給我一塊大洋,我輸了,皮襖是你的。”
膏藥漢子一挑大姆指:
“爽快!”
這時,幾個閒漢聚攏過來,裝成看熱鬧的樣子。
驢二的眼角瞄了瞄幾個閒漢,對著膏藥漢子呲牙一笑,說道:
”。吧了省就們咱,招花些這,呀’木接花移‘,呀’靴倒‘,呀’印天翻‘麼什像,的淨淨乾乾,的亮亮漂漂,的白白清清個玩要就,玩要們咱,行外是不就,玩來敢然既我,哥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