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二習慣了開玩笑,尤其是見到漂亮的女人,他更愛開玩笑。
蕭玉倩怔了一怔,不由抬眼看了看驢二,見他似笑非笑,才知道他是開玩笑。雖然是玩笑,但卻是誇她漂亮,她不由抿嘴一笑。
驢二自從見到蕭玉倩,還從來沒見她笑過,現在他開這個玩笑,就是想逗蕭玉倩笑,此時見她一笑,果然好看的很。
驢二著蕭玉倩漂亮的臉龐,不由心情舒爽,縫合傷口的時候,也就感覺沒那麼疼了。
驢二並沒咬住什麼,就讓蕭玉倩為他縫合傷口。
蕭玉倩很仔細的為驢二縫合了傷口,共縫了十多針,縫合之後,又用藥水消毒,再用繃帶包紮好。
蕭玉倩縫合傷口的時候,十分仔細認真,就像一位賢慧的妻子,在為心愛的丈夫縫合衣服,充滿溫馨。
可惜,她縫的是血淋淋的傷口,沖淡了這份溫馨。
驢二見蕭玉倩為他縫合傷口的時候,眉梢眼角之間,全是溫婉的柔情,他不由心頭一動。
他當然知道,蕭玉倩雖然感激他,但還不會愛上他,現在蕭玉倩之所以有這種表情,肯定是她的心中,想到了那種軍官丈夫。
驢二為了轉移自已傷口的疼痛,也為了多瞭解蕭玉倩,就開始找話題。
驢二說道:
“蕭小姐,你的癲癇症狀,有多久了?”
蕭玉倩一邊縫合傷口,一邊說道:
“有七八年了吧。我十五歲的時候,家中遭遇大難,父母被抓進大牢,我的癲癇病,就是從那時候開始的。”
“我的病很少發作,只有心情特別差的時候,才會發作。這七八年來,也只發作過三五次,沒想到,今天又發作了,幸好有你,不然,後果真不堪設想。”
驢二聽蕭玉倩這樣說,更確定她的癲癇發作,和昨晚被拍攝照片的驚嚇有關,也和他有關,他心中更感愧疚,但他又不能道歉。
驢二說道:
“為什麼不把這個病治好?”
蕭玉倩說道:
“看過很多大夫,都說這個病沒辦法根除,只能儘量避免犯病。”
驢二說道:
“我有一個妹妹,她的醫術很好,可惜,她現在沒在城裡,如果她有機會進城了,我讓她給你瞧瞧,就算不能根除,至少也能減少發作的次數。”
他說得妹妹,當然是指秀蘭。
蕭玉倩哀愁的笑了笑,說道:
“謝謝你的好意。”
說話間,蕭玉倩為驢二包好了傷口。
在蕭玉倩為驢二縫合傷口的時候,由於血淋淋的,甜兒不敢在旁邊觀看,遠遠坐在床角,看著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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