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縣長把工作安排好,等辦公室主任走去的時候,已經過了半個小時了。
等他回到視窗,繼續觀察的時候,恰好看到他的侄子張平,從他的院子中走出來。
張縣長的心頭一沉,知道就在他向辦公室主任安排工作的時候,張平已經進了他的院子,而且已經出來了。
張縣長心頭有些揪痛:
“難道說,內奸真是小平?我待他不薄,甚至比對兒子還要好,他竟然背叛我?”
“也許是我想多了,他只是去向嬸嬸道個別,不是去取槍。”
張縣長不願意相信自已的堂侄會出賣他,但他必須調查清楚,不然,帶個內奸在身邊,不但他有危險,他的兒子和老婆以及情人,全都有危險。
張縣長走出辦公室,來到走廓上,從二樓的走廓,向樓下的院子中觀察。
很快,張平就從後院走進了前院,進入張縣長的視線。
張縣長看到,張平徑直向院子外邊走了出去,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張縣長的心頭更痛,如果內奸是張平,他可能已經取到了手槍,現在是把手槍送出去了。
雖然張縣長不知道內奸為什麼要取日軍大佐贈送給他的手槍,但也猜到,內奸很可能是要用這把手槍對他進行栽贓陷害。
張縣長知道,就算已經確定張平是內奸,確定張平拿到那把手槍了,他也不能追上去索要,因為,那樣就是撕破臉皮了,他無法離開了。
他能做的,只能裝糊塗。
張縣長等張平離開之後,他立即下樓,回到自已的院子之中。
肖秀芝正在院中澆花,看到張縣長又回來了,大為驚訝,說道:
“你不是說出發之前,不回來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張縣長說道:
“你跟我進屋,我有話跟你說。”
張縣長先進了屋。
肖秀芝見張縣長的臉色凝重,趕緊跟著進了屋,問道:
“你要說什麼?”
張縣長盯著肖秀芝,說道:
“剛才誰來了?”
肖秀芝說道:
“小平來了,他說要回濟南,問我有沒有什麼捎的東西。”
張縣長的話題一變,問道:
“日軍大佐送給我的那把手槍呢,你放在哪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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