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裡面是一顆人心!”
張平愣了一愣,說道:
“什麼?人心?叔,是不是黃金做的人心?要不然,怎麼會值五百塊大洋?”
張縣長淡淡說道:
“這顆人心,不但不值五百塊大洋,而且一文不值,這是狼心!是狗肺!”
張平隱隱感到不對勁了,勉強笑了笑,說道:
“叔,你一會說是人心,一會又說是狼心,到底是什麼東西?”
張縣長說道:
“你自已看吧----”
張縣長把盒子開啟,推到張平的面前。
張平一看,不由頭髮梢都豎起來了!
盒子裡面是一把手槍,是他兩個小時之前,從堂嬸那裡騙來之後,送到孫鳳仙手中的那把手槍。
可是,手槍怎麼又回到了張縣長的手裡?
張平當然,這手槍是驢二交給張縣長的,可是,驢二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槍在驢二的手中,又交到了張縣長的手裡?
難道說,孫鳳仙和張縣長是一夥的?既然他們是一夥的,孫鳳仙為什麼還要自已盜槍送給他?
雖然張平不明白手槍為什麼回到了張縣長手中,但既然張縣長把手槍讓他看,他就知道,他是內奸的事情,已經暴露了,張縣長是向他攤牌了。
張平想到這裡,立即伸手去抓盒子裡面的手槍,把槍口對準了張縣長。
張縣長瞧著張平,搖搖頭,說道:
“這把手槍裡的子彈,我已經讓人取出來了。”
張平檢查了一下手槍,果然沒有子彈了。
他見事情敗露,反而鎮靜下來了,他把手中的手槍放在桌子上,拍了拍腰間鼓的地方,說道:
“叔,那把槍裡雖然沒子彈,但我腰裡的這把手槍,可是有子彈的。你是我叔,別逼我亮槍。”
“咱們叔侄一場,我也不想傷害你,你把那五百塊大洋拿出來,我饒你不死。不然,就別怪我不講叔侄情面了。”
張縣長盯著張平,痛惜的說道: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害我?我可是你叔啊!”
張平冷笑道:
“堂的,又不是親叔,就算你是我的親叔,擋了我發財的路子,我也照害不誤。”
“你還有臉說是我叔?這幾年,我為你鞍前馬後,做牛做馬,你把我當奴隸一樣使喚,我要租個院子,向你借一點錢,你都不肯借,你憑什麼當我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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