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二笑道:
“我這裡有兩瓶酒了,還不夠你喝嗎?”
大錛兒道:
“我的酒量不大,明天還要早起上班,不能多喝。就是你去我家做客,還要喝你的酒,有些不好意思,我再買一瓶吧。”
驢二笑道:
“咱們之間,客氣什麼,分什麼你的酒我的酒?你要這樣,那就是見外了。”
大錛兒也不再堅持,帶著驢二向家中走去。
驢二一邊和大錛兒聊著天,一邊觀察著周圍的地形。
大錛兒的家,的確如劉海所說,和日軍醫院的院子,中間就隔著一條馬路,而且他家就在馬路邊。
大錛兒的院子,雖然老舊一些,但房屋還是挺高大的,院子也很寬敞,可以看出來,大錛兒家的條件,他父母在的時候,應該是挺不錯的,只不過他父母死後,大錛兒就家道中落了,院子也只剩了個空殼子。
驢二發現,大錛兒家的院門,正對著日軍醫院的院牆,中間只隔著一條六七米寬的馬路。
一般來說,普通的民居,院門兩邊,就是院牆了,但大錛兒家的院子,比普通的民居高大寬敞一些,所以,他家的院門兩邊,各有一排平房,這種平房的房頂上面,人是可以在行走的,也可以晾曬東西。
望著大錛家院門兩邊的平房,驢二的腦子中,隱隱有了更詳細的盜藥計劃。
驢二故意裝作不知情的說道:
“錛哥,你家對面的大院子,不就是日軍的醫院嗎?”
大錛兒說道:
“對,就是皇軍的醫院大院。不過,不是同一個地方,醫院在院子的裡面,對著我家門口的這一片地方,是皇軍的藥品倉庫,藥品倉庫再往裡一點,就是我幹活的伙房了。”
驢二說道:
“這面院牆,就是倉庫的後牆嗎?”
大錛兒說道:
“不是,倉庫和院牆之間,還有一個兩三米的過道。這是原為唐府的倉庫,唐老爺擔心有人會打通院牆,偷倉庫裡面的貨物,所以在中間留了個過道,是巡邏用的。”
驢二不由皺了皺眉頭,他本想著,從日軍藥品倉庫的後牆上,打通一個缺口,從缺口進去盜藥,但既然後牆和倉庫之間,還有一個甬道,那麼,這個甬道之上,肯定會有巡邏兵,這個辦法就行不通了。
不過,還有一個辦法,就是不在牆上打通道,而是從空中透過,從大錛兒家的平房上,聯接一條通向倉庫房頂的繩子,利用繩子,把藥品運出來。
可是,在日軍的藥品倉庫和大錛兒家的平房之間,不但有六七米寬的馬路,還有一條兩三米寬的院內甬道,這樣算下來,至少有十米的距離了,也就是說,需要一條十米以上的長繩子。
十米多長的繩子,當然好找,但如何把繩子的兩端,固定在大錛兒家的平房,和日軍藥品倉庫之間,這才是最難的。
大錛兒家的平房,倒是容易進,但日軍藥品倉庫,可就難進了,就算進去,如何把繩子繫上,又不被日軍發現,才是最難的,而且,在用繩子運藥品的時候,如何避開甬道上巡邏的日軍,也是個問題。
當然,驢二不怕困難,他會一點一點解決這些困難的。
大錛兒和驢二說著話,掏出鑰匙,打開了院門,帶著驢二進了院子,向堂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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