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怎麼死的?”
隨即臉色鐵青,罵道:
“肯定是狗日的段震打死的,我去找那狗日的算帳----”
徐長昆罵著,就要向外衝,被驢二攔住了。
驢二說道:
“徐隊長,你冷靜,現在山田大尉和段震在一起,你去找段震算帳,對你沒任何好處,大尉也不會向著你----”
徐長昆怒道:
“段震打死我的小舅子,這是我和段震的私人恩怨,大尉也管不住!”
驢二說道:
“如果只是你和段震的私人恩怨,大尉當然不會管,但現在不是你和段震的私人恩怨,而是事關內奸的公務。”
驢二說著,從口袋中掏出假口供,遞給徐長昆,說道:
“你看看這個。”
徐長昆接過來,只是瞄了一眼,隨即怒道:
“這是假的!狗日的段震不但栽贓宋六,還要抹黑我。趙先生,這種事我太清楚了,寫個假口供,把死人的手向紙上一按,就說是口供,反正死無對證,沒法為自己分辨了。”
“段震太他媽狠了,人被他打死了,還要潑髒水,太欺負人了,我去弄死他----”
驢二再次攔住徐長昆,怒道:
“徐隊長,請剋制你的情緒!”
“這裡是警察局,真打起來了,你認為是你的手下多,還是警察多?你能佔到便宜嗎?”
“再者說,有了這份口供,先不說真假,你認為大尉還會向著你嗎?”
“武工隊這個案子,你自己也說了,一首是姜三和宋六兩個人負責,現在姜三下落不明,你們又中了武工隊的埋伏,你認為,大尉不會懷疑宋六真是內奸嗎?”
“如果宋六和姜三兩個人之中,沒有一個內奸,你們的行動為什麼會失敗,為什麼會中武工隊的埋伏?”
“肯定是有人告密啊!”
“只要段震一口咬定,宋六承認是他告密,你是他的上級,再加上這份口供,大尉就會認為,你和宋六就是內奸!”
徐長昆瞪眼了,他雖然知道宋六不可能是內奸,自己更不可能是內奸,但恰恰在這個關節上,他和山田大尉不但沒抓到共軍,反而中了埋伏,他說自己和宋六不是內奸,的確說不清楚。
徐長昆氣得首跺腳,罵道:
“段震太他媽陰險了,這是赤裸裸的誣陷,栽贓,陷害!”
驢二心中暗笑,但臉上卻裝作同情的說道:
“現在先不說段震是不是栽贓,既然有了這份口供,就無法洗脫你和宋六是內奸的嫌疑,如果你鬧大了,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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