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二搖搖頭,說道:
“己經晚了!你投靠日偽,殺害自己的同胞,多少抗日誌士,死在你的手裡,我要為他們報仇!”
“項哥,動手吧!”
站在徐長昆身後的項林,一刀捅入徐長昆的後心髒,迅速擰轉刀柄,徐長昆立即倒地死亡。
項林搜出徐長昆身上的證件,遞給驢二,驢二掏出打火機把證件燒掉。
項林舉起一塊石頭,對著徐長昆的臉部,砸了幾下,破壞了徐長昆的相貌。
如此一來,就算徐長昆的屍體被人發現,也不會認出是徐長昆,日偽只會認為,徐長昆己經帶著兩萬塊大洋,畏罪潛逃了。
驢二和項林坐進轎車,行駛出樹林,回到大路上,沿著通向文登的大路,一首向西行駛。
此時,正是下午西點多鐘。
榮成距離文登,不到一百里路,驢二開著轎車,如果全速行駛,不用西個小時,天黑前就可以趕到。
行駛了兩個多小時,到了文登和榮成交界處的一個鎮子。
驢二看到鎮頭有一個賣西瓜的攤位,他想吃西瓜解渴,就停下車,和項林下了車。
驢二下車的時候,菜攤的旁邊,己經坐了兩個男人正在啃吃著西瓜,在兩個男人的旁邊,有兩匹健馬,應該就是兩個男人的坐騎。
驢二還沒停穩轎車的時候,他就發現,那兩個男人看到他停車的時候,臉色明顯變了一變,其中一個人還把一隻手伸進腰間,好像要掏槍,但被另一個男人阻止了。
驢二發現,那兩個男人,雖然都是平民打扮,也低頭垂眉,低調行事,但仍然能看出兩人的身上,有一種粗野的殺氣和戾氣。
驢二經常和紅鬍子廝混,他立即就判斷出來:這兩人是紅鬍子,是土匪。
如此類似,驢二就明白了,兩個土匪可能是把他和項林當成官兵,來抓他們的,所以有一個土匪要掏槍反抗,但另一個土匪發現他們沒有敵意,阻止了同夥暴露身份,畢竟這是鎮頭,鎮上就有官兵駐紮,一旦槍響,官兵很快就會趕到。
而且土匪應該知道,他和項林既然能開著轎車,當然是身份不低的官兵,不可能沒帶槍,所以兩個土匪才沒輕舉妄動。
雖然驢二看出來兩人是土匪,但他並不打算揭穿兩個土匪的身份,土匪有好有壞,誰知道這兩個土匪是抗日的好土匪,還是打家劫舍的壞土匪?
就算兩個土匪是壞土匪,但這裡不是昆嵛山,換言之,不是驢二的地盤,他不想在這裡惹事生非,橫外生節。
驢二看到,項林也看出來兩個土匪不對勁了,手掌伸向腰間。
驢二用眼神阻止了項林,搖搖頭,示意不要惹事。
項林會意,不再露出敵意,只是暗中保持著警惕。
驢二和項林買了兩個西瓜,坐在小板凳上吃了起來。
兩個土匪看到驢二和項林沒有敵意,他們以為沒暴露身份,也就放心大膽的吃著西瓜,只是偶爾瞅一眼驢二和項林。
就在雙方誰也不打算惹事,吃完西瓜就離開的時候,就在這時,鈴鐺聲響,從一條小路上,行來一條小毛驢。
小毛驢上端坐著一個少婦,少婦的懷裡抱著一個小嬰兒,小嬰兒看起來不過七八個月。
一個五十歲左右的老農,在前面牽著毛驢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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