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二說道:
“大佐閣下,不知道喬隊長有沒有對你說過,我原來是紅鬍子,被喬隊長抓了之後,喬隊長並沒殺我,而是派人混入青龍寨,做喬隊長的內線?”
山崎點點頭:
“喬隊長雖然沒對我說過你的詳細情況,但你說的這些情況,他對我說過一些。”
陳強在旁邊聽得大急,連忙說道:
“閣下,這都是我告訴他的,他根本不認識喬隊長……”
山崎不悅的說道:
“先聽他說,他說完,自然就輪到你說了,你不要打斷他的話。”
陳強不敢說話了,只是憤恨的瞪著驢二。
驢二對山崎說道:
“大佐閣下,喬隊長對我有不殺之恩,又給了我一個向皇軍效力的機會,我當然盡心盡力,幫助喬隊長和皇軍,剿滅青龍寨這夥土匪。”
“我到了山寨之後,本想刺殺霍三,但是霍三的武強高強,我近不了他的身,幾次刺殺,都沒成功,反而引起他的懷疑,我只好投靠了二寨主胡七的兒子胡少陽,抱住胡少陽這條大腿……”
陳強在旁邊忍不住罵道:
“驢二,你胡說八道,你剛才還說自已是胡少陽……”
陳強的話還沒說完,山崎就一個巴掌掄了過去,重重打在陳強的臉頰上,發出清脆的“啪”的一聲,打得陳強的牙齒鬆動,嘴角流血。
山崎罵道:
“八格!你把我的警告當耳邊風了是嗎?我不許你說話的時候,你再說話,我就斃了你!”
陳強這次是真不敢再插話了,捂著疼痛的臉頰,瞪著幽怨的小眼神,看看山崎,看看驢二。
驢二暗中向陳強揚了揚眉頭,得意的一笑,當他轉頭面對山崎的時候,臉上又換上了一副忠誠和憤恨之色,對山崎繼續說道:
“大佐閣下,霍三和他女兒霍九的動向,都是我向喬隊長傳遞的情報,喬隊長再彙報給玉置隊長,追殺霍三和霍九,雖然幾次都沒成功,但我的情況都是準確的,這一點,玉置隊長可以做證。”
山崎又信了幾分,說道:
“嗯,你傳過來的幾次情報,我都知道,你接著說。”
驢二道:
“青龍寨對皇軍和皇協軍的動向,十分了解,幾次抓捕霍三失敗,喬隊長就懷疑,皇協軍之中,肯定有青龍寨的內奸,向霍三通風報信,才沒抓住霍三。”
“喬隊長經過幾次調查,認為這個內奸,很可能就出在便衣隊之中,因為所有皇協軍的部門,只有便衣隊,可以第一時間掌握到皇軍和皇協軍的動向,可以及時通知霍三逃跑。”
“尤其是這次,驢二和紅鬍子,在城裡盜藥品,殺鄧春來,喬隊長更確定,便衣隊中有內奸。”
“喬隊長就吩咐我,在青龍寨那邊調查誰是出賣皇軍的內奸,青龍寨的人,和便衣隊的什麼人接觸。”
“可惜,還沒等我調查出來這個內奸,喬隊長就召我進城了。雖然我還沒調查出來這個內奸是誰,但已經有了一些線索,有了眉目,正準備這次進了城,就向喬隊長彙報,誰知道,我一進城,這個和我接頭的陳強就告訴我,喬隊長死了。”
”。隊便和軍皇了賣出他是,的隊便的找要長隊喬是就,強陳個這,了白明在現我,下閣佐大“
。了清不洗的真就已自,去下說胡二驢由任,然不,了辨分已自為要也,崎山惱惹著拼,了話說不能不他,他向指接直頭矛把二驢,時此,話敢不,崎山了惱惹怕害又但,話的二驢斷打想次幾強陳,候時的事介有煞得說,詞有振振二驢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