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曉鷗道:
“既然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我們被困在這裡,不能活著出去了,那咱們‘好’吧!”
驢二當然知道,周曉鷗說的“好”是什麼意思,就是男女發生關係。
周曉鷗接著說:
“二哥,我就要死了,我不想死的時候,還是個黃花閨女,我想成為一個女人,我想嚐嚐做女人的滋味----”
她說著,就向驢二吻了過來,抱了過來,貼了過來。
此時,驢二也被絕望籠罩了,他沒有拒絕,不但接受了周曉鷗,還熱烈的回應著。
在這個與世隔絕的山谷之中,在這個沒有活命希望的絕望環境之中,在傾盆大雨之中,在這個小小的洞穴之中,這一對年輕的男女,忘記了世俗,忘記了一切,發生了最原始最本能的關係。
雨不知什麼時候停了。
但雨停不停,都跟驢二和周曉鷗沒有關係了,他們在臥室中,享受著他們生命最後的時刻,最後的美好,最後的瘋狂。
反正他們撐不到柴木重新曬乾後的那一天了,他們可能也許不到三天就會餓死了。
他們也不準備給自已留後路了,他們累了餓了,就把僅有的幾個果子分吃了。
時間靜靜的流失著,他們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也不關心是什麼時候了。
當他們沒有力氣的時候,並肩躺著,一起望著臥室外面。
不知什麼時候,天亮了。
今天是個好日子,難得的沒有霧氣,他們雖然看不到太陽,但是從瓦藍的天空,可以看出來,現在還是早上,不到中午。
時間一點點過去了。
兩人已經沒有了力氣,無氣無力的躺坐在臥室中,望著峭壁上的光影,一點點移動,終於移動到了谷底。
兩人現在已經親密無間,他們沒有說話,只是相擁著,躺著,該說的話,這十多天早就說過了。
忽然,驢二的耳朵中,隱隱聽到一點聲音。
他以為自已出現了幻覺,轉頭問周曉鷗:
“曉鷗,你聽到什麼聲音了嗎?”
周曉鷗的腦袋,依在驢二的胸膛上,輕聲說:
“聽到了,你的心跳聲。”
驢二苦笑了笑,剛說什麼,這時,他又聽到了那個聲音,好像在喊他的名字。
驢二這次聽清了,他連忙輕輕把周曉鷗推開,穿好衣服,走出臥室。
周曉鷗也聽到了聲音,連忙穿好衣服,走了出來。
驢二走出來之後,抬頭向上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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