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二眨了眨眼睛,笑道:
“朱小姐就是他的秘書嗎?”
胡青萍道:
“對,朱思思小姐。”
驢二笑道:
“他泡上了嗎?”
胡青萍輕蔑的冷笑一聲:
“人家朱小姐哪裡會看得上他個小土匪……哦哦哦,不好意思小趙,又把你罵上了。”
驢二笑道:
“沒關係沒關係。胡先生,這位朱小姐是什麼來頭?身份很高貴嗎?”
胡青萍道:
“要是日本人沒打過來,蕭重生這樣的人,連朱家的門都不配進,日本人打過來之後,他蕭重生才小人得志,把人家朱小姐拉進來當秘書。”
驢二更為好奇,說道:
“胡先生,這朱小姐是什麼身份?”
胡青萍道:
“朱小姐的祖父朱老先生,是我國第一批留日學生,歸國之後,就在外交部工作,清政府倒臺之後,朱老先生就回到家鄉煙臺,在煙臺大學教授日語。”
“朱小姐的父親朱先生,同樣是留日學生,回國之後,先在煙臺大學教書,後來進入政府機關,擔任外事局局長,專門負責與日本商人接洽。”
“朱先生比我年長几歲,我到日本留學的時候,朱先生還沒回國,在日本的時候,他對我幫助甚多。”
“不過,朱先生雖然經常與日本人打交道,也有不少日本朋友,可是,他的心胸還是太狹隘了一些,放不下所謂的民族自尊心,當日本人打過來的時候,朱先生對日本人的行為,進行了嚴厲的譴責,不但辭去了外事局局長的位子,還領頭到街上游行,成了激進的抗日分子。”
驢二聽到這裡,對朱思思的父親朱先生十分佩服,對胡青萍頗為不齒。
這個胡青萍,自已沒有民族自尊心,甘心投靠日偽漢漢奸,反而說人家朱先生的心胸狹隘,真是恬不知恥。
不過,驢二表面上並沒表露出來對胡青萍的鄙視。
他也更加肯定,自已的眼光沒錯,怪不得朱思思的氣質之中,有善良悲憫,原來她門弟清高,家訓如此。
胡青萍繼續說道:
“本來,日本人還想和朱先生交朋友,請他對老百姓進行撫慰,宣傳皇軍的懷柔政策,可他卻帶頭鬧事,日本人也沒辦法,只好把他關押起來。”
“小趙,你也知道,一旦牽涉到抗日的罪名,就麻煩的很,雖然我和一些朋友,也曾為救朱先生向日本人求情,可是,日本人怎麼也不肯釋放朱先生,擔心他出來之後,繼續鬧事。”
“後來,蕭重生也不知用了什麼辦法,把朱先生從牢裡撈出來了,不過,蕭重生有個條件,那就是讓朱小姐到特工處來做他的秘書。”
“朱小姐為了父親,沒辦法,只能委屈求全,做了蕭重生的秘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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