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奉明道:
“咱們特工處有一個兄弟,在朱小姐家附近被人殺死了。”
驢二心中明鏡一般,但卻裝糊塗,說道:
“是什麼人乾的?抓到兇手了嗎?”
祝奉明搖搖頭,說道:
“不知道什麼人乾的,沒抓到兇手。”
“這個人叫王陽,是咱們特工處的一個編外人員,很少來單位報到,他在外邊,具體做什麼工作,連我都不清楚,只知道他直接向蕭先生彙報。”
“要不是王陽死了,事情鬧大了,我還不知道他被蕭先生派去保護朱小姐。”
驢二道:
“這個王陽是去保護朱小姐的人,現在王陽死了,朱小姐沒事吧?”
祝奉明道:
“我剛才看到朱小姐了,她平安無事,她到現在還不知道王陽在暗處保護她的事。”
驢二決定趁機試探一下祝奉明,他笑了笑,說道:
“會不會是王陽保護朱小姐的時候,發現了朱小姐有什麼秘密,被朱小姐殺人滅口了?”
祝奉明笑了:
“少秋,朱小姐連槍都不敢摸,哪敢殺人啊,你真會開玩笑。”
驢二笑道:
“有些人偽裝的很好,說不定朱小姐也是假裝不敢摸槍,但殺起人來連眼睛都不眨。”
“還有可能,朱小姐的確不敢殺人,但是她的同黨動的手。”
祝奉明道:
“同黨?你什麼意思?”
驢二眨著眼睛,盯著祝奉明,臉上似笑非笑的說:
“奉明哥,你說,朱小姐有沒有可能是地下黨?王陽發現了這個秘密,被他們滅了口?”
祝奉明盯著驢二,笑了笑,說道:
“少秋,這種玩笑不要開,你可以懷疑特工處的任何人,但不能懷疑朱小姐,蕭先生知道了,會不高興的。”
驢二笑了笑,說道:
“也許朱小姐的確不是地下黨,但她身邊的人是地下黨,王陽就是發現了什麼,才被滅了口。”
祝奉明不說話了,眼神深沉的望著驢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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