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二雖然是個小土匪,但最近幹了幾件振奮人心的壯舉,盜取日軍醫藥,殺死牟平偽軍頭子鄧春來和日軍大佐,算是個人物。”
驢二道:
“你認為,如果驢二落在日偽手中,日偽會怎麼對付他?”
嚴震道:
“肯定會殺死他!我估計,日偽對驢二的痛恨,可能已經超過對我們軍統的痛恨了。”
驢二道:
“不錯,如果驢二落在日偽手中,必死無疑,所以,我現在要告訴你的秘密就是:我就是驢二!”
嚴震一愣,隨即搖搖頭,笑道:
“趙少秋,你把我當傻子嗎?誰都知道,驢二是霍三的頭馬,對霍三忠心耿耿,你趙少秋卻砍了霍三的腦袋送給日本人,你說你是驢二?鬼才相信!”
驢二正色道:
“霍三爺的腦袋不是我砍的,他早年受過傷,舊疾發作,無法醫治,已經危在旦夕,是他自已命令部下,把他的腦袋砍下來,讓我化名趙少秋,用他的腦袋做為見面禮,送給日偽,以取得日偽的信任。”
嚴震臉色一變,說道:
“霍三爺為什麼這樣做?”
嚴震和嚴明的父親,是國軍軍官,在對霍三爺進行“剿匪行動”時,曾經吃過霍三爺的虧,所以嚴震和嚴明兩兄弟,都對霍三爺沒有什麼好感和敬意,一口一個霍三,此時,嚴震聽了霍三爺的壯舉之後,不由心生敬意,在霍三的後面,加了個“爺”字,以示敬意。
驢二道:
“三爺跟特工處主任蕭重生有深仇大恨,但蕭重生的保鏢如雲,三爺殺不了蕭重生,就用自已的人頭當籌碼,讓我混進特工處,先取得蕭重生的信任,然後伺機刺殺蕭重生。”
“嚴主任,如果在三天之內,我救不出皮長遠,你就把我是驢二的事,向蕭重生舉報,蕭重生一定會殺我,就算我能提前逃脫,但也無法刺殺蕭重生了,那就辜負了三爺對我的期望,我就成了言而無信之徒。”
“三爺對我驢二有救命之恩,為了替三爺報仇,我可以不要自已的性命,但只要你把這個秘密說出來,我就替三爺報不成仇了,所以,我不會拿這件事開玩笑,我答應你,三天之內救出皮長遠,就一定會想方設法,營救皮長遠,絕對不會食言而肥。”
嚴震望著驢二,久久不語。
驢二道:
“怎麼,你還不相信我是驢二?”
嚴震道:
“我相信你是驢二。”
驢二道:
“你為什麼會相信我是驢二?”
嚴震道:
“如果你是趙少秋,那你只不過是一個投降日偽的漢奸,漢奸,是不會為了救人,就冒著生命危險,赤手空拳的就敢過來跟我談判,只會望風而逃。”
“而你,卻不怕危險,赤手空拳的過來跟我談判,這說明你是個講義氣,有擔當的漢子,所以,我認為你很可能就是驢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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