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口不擇言,無意中得罪了你們青龍寨的好漢,我向你賠罪,自罰一杯。”
嚴震說著,雙手端起酒杯,向驢二舉了舉,一飲而盡。
驢二笑道:
“嚴大哥,我陪你一杯。”
說到這裡,轉頭對鵲兒說:
“薛小姐,你也一起喝吧。”
鵲兒連忙道:
“二哥,您叫我鵲兒就行。”
驢二喝了一杯,鵲兒陪著喝了一杯,喝完之後,鵲兒又為嚴震和驢二倒滿了酒杯,再為自己倒滿。
驢二見鵲兒一個女孩子,竟然不是淺嘗一口,而是一飲而盡,連眉頭都不皺一下,不由佩服,別的女孩子喝酒,不是淺嘗一口,就是不堪苦辣皺著眉頭,但鵲兒卻面不改色,在不失女性優雅的同時一口喝下去。
驢二對鵲兒笑道:
“鵲兒好酒量!”
鵲兒笑了笑:
“二哥您過獎了。”
嚴震笑著對驢二說:
“二子兄弟,鵲兒的能耐,可不只是喝酒。”
說到這裡,對鵲兒說道:
“鵲兒,你露幾手,給二子兄弟助助興。”
鵲兒微微一笑,站起身來,手腕一翻,手中就多了一把短刀,只見她手腕一揚,短刀脫手飛出,奪得一聲,釘在三米之外的牆壁上,在飛刀脫手的同時,低聲說道:
“人中穴!”
驢二的目光,順著飛刀的軌跡看過去,見飛刀釘在了牆上的一幅畫上。
雖然鵲兒的飛刀迅速,但在三米的距離,釘入牆內,並不算特別之處,驢二剛要取笑嚴震,就這技術,還讓鵲兒炫耀什麼?
但是,驢二忽然感到不對勁,他發現牆上掛著那幅畫,是一幅人物畫,人物在畫中,不過一尺多高,飛刀釘在了人物的臉上,這不算特殊,驢二想到了鵲兒在飛刀脫手的時候,說了一句“人中穴”。
驢二曾經和中醫秀蘭朝夕相處,自然知道人中穴是人體的穴道之一,在鼻子下方和上唇上方之間。
他不由自主,站起身子,走近畫像,仔細觀看。
那飛刀,竟然不偏不斜,釘在了人物的人中穴上。
這一來,驢二不由不對鵲兒的飛刀刮目相看了。
人物不過一尺多高,人中穴更是小到不過米粒大小,如果在光線充足的情況下,三米之內釘在米粒大小的人中穴,還不算特殊,但房中雖然是電燈,可光線並不算特別明亮,在三米之內,還能準確的打中人中穴,這份眼力和腕力,就顯得非同小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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