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就算給你個團長當,也不能給你兵權,只能給你個虛職,比如,師部參謀之類的,和團長是一個級別,但沒有調兵的實權。”
驢二笑道:
“行,虛職就虛職吧,反正我也不領你們部隊的薪水,就是圖個好玩,圖個威風。”
“軍裝總要有吧?”
秦師長道:
“那當然,證件也可以給你。”
驢二笑道:
“那咱們就說好了,如果我能說服一場少將給貴軍一些好處,你就讓我當你的師部參謀,正團級軍官。”
秦師長笑道:
“行,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領了。”
驢二笑道:
“好,廢話不多說,你等訊息吧,明天上午之前,如果一場少將找你談話,就是我辦事不力,如果明天上午,一場少將找你,談關於改善貴軍狀況的事,你給特工處打電話找我,我來領賞。”
秦師長笑道:
“好,我準備好你的軍裝和證件等著,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領穿上我的團長軍裝了。”
驢二也不多說,就告辭了秦師長,回到了特工處。
經過這些天在日偽中的廝混,驢二對日偽的運作,己經有了一些瞭解。
他知道,要從秦師長那裡,要個團級軍官噹噹,只要秦師長答應,是完全可行的。
按說,一個團級軍官,要經過無數次的戰功,才能升到團級軍官,而且要經過軍隊多個部門的層層考核,透過之後,才能當上軍官。
但現在是亂世,軍閥橫行,秦師長就是煙臺地區的軍閥,自成一體,雖說名義上接受偽省政府和軍部的指揮,但其實是自立山頭的土皇帝,秦師長掌握著生殺大權,賞罰大權,想殺誰就殺誰,同樣,想升誰就升誰。
在秦師長的部隊之中,秦師長要升誰的官,升多大的官,日本人也不會輕易插手干涉。
當然,驢二也知道,他不是秦師長帶出來的兵,秦師長不可能完全信任他,把部隊交給他帶,所以,才給了他一個師部參謀的虛職,而且,他真要參謀什麼事,秦師長也不會聽從。
沒關係,驢二要的就是一個虛職。
就算是虛職,至少是團部軍官,可以拿來嚇唬牟平的偽軍,雖說牟平的偽軍團長,也是團級軍官,不用害怕驢二這個虛職團長,但驢二相信,憑他的三寸不爛之舌,再加上他的運作,肯定能讓牟平的偽軍團長,對他恭恭敬敬,言聽計從。
只要能當上師部參謀,就是成功了,就可以到牟平,用軍官的名義,幫助周莊人搶收麥子。
當然,能不能當上師部參謀,還要看他能不能說服一場秋色,答應秦師長要求的皇協軍和皇軍同工同酬的條件。
驢二向一場春雨提出,今晚要拜訪一場秋色,就是想用這個機會,當面說服一場秋色。
驢二回到特工處辦公室,坐著房間中等待著。
驢二現在特工處的地位,是個特殊的存在,他雖然只是個行動隊副隊長,但由於他和一場春雨的關係,就連正副主任都對他客客氣氣,其他人更對他客客氣氣,沒有特別重要的事,不會來打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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