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紫煙用得意的眼神,斜睨了驢二一眼,並不說話,站起身子,嫋嫋走了出去。
秦紫煙雖然沒說話,但驢二能看懂秦紫煙那眼神的意思,她是在說:
“你小子不是挺能的嗎,也有求到我的時候呀?”
驢二知道,秦紫煙不會袖手旁觀,任他陷入困境,一定會想辦法為他解圍,以秦紫煙的聰明,應該可以對付孫鳳陽。
看到孫鳳陽和秦紫煙一前一後走出去,驢二放心了大半,既然秦紫煙去對付孫鳳陽了,那他也不能閒著,他要把這些偽軍都纏住,不讓這些偽軍出去,就算外邊真打起來了,刀子哥也可以幹掉孫鳳陽。
驢二想到這裡,精神大振,站起身子,說道:
“兄弟,以茶代酒多沒意思,要喝就喝酒。”
“外邊車上的那些酒,咱們不能喝,那是孫團長慰勞三連的兄弟們的,但老闆這裡有酒,咱們喝老闆的酒。”
一個偽軍有些猶豫,說道:
“可是,排長說了不讓喝酒。”
驢二道:
“他是排長,我是師部參謀,你們聽誰的?誰的官大?”
那個偽軍連忙說道:
“當然是您的官大,我們聽您的。”
驢二笑道:
“那就對了,把酒拿過來,今天不喝好,今天誰也不能走。”
一個偽軍跑到櫃檯後面,抱來兩壇酒,放到桌子上,驢二陪著偽軍喝了起來。
刀子哥在卡車的車廂中,正準備開啟第一罈酒,向裡面倒入蒙汗藥。
如果是封罈好酒,壇口會有一層泥封,如果要向壇中倒東西,必須去掉泥封,泥封一去掉,就會引人懷疑了。
但孫鳳聖當然不捨得給偽軍喝好封罈好酒,只不過是普通白酒,雖然是用酒罈裝的,但卻是臨時灌裝進去的,倒入酒之後,在壇口堵上一個木塞,再用黃綢或者紅綢包住就行了。
刀子哥剛要解開壇口的紅綢,就看到孫鳳陽從房間中走過來了。
卡車的一圈,用塑膠布遮擋著,刀子哥又彎著腰,本來,他看不到外邊的情況,外邊也看不到他的情況,除非來人走到車廂後面,才能看到他在車廂中的動作。
刀子哥本來看不到外邊的孫鳳陽,因為他們之間,隔著一層塑膠布。
但塑膠布上面,有一些小窟窿,有些是年代久遠自然磨損的,也有些是被菸頭燒開的。
刀子哥的面前,正好有一個小窟窿,他在解紅綢的時候,也在從小窟窿中盯著外邊,以防有偽軍從房間中走出來。
他真看到孫鳳陽從房間中走出來了。
由於刀子哥距離小窟窿很近,所以他可以從窟窿中看到孫鳳陽,但孫鳳陽看不到他,甚至看不清塑膠布上的小窟窿。
刀子哥看到,孫鳳陽從房間一出來,眼睛就盯著卡車的後車廂,他就知道,孫鳳陽是奔著他來的,孫鳳陽起了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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