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小子怎麼還不來?他跟我擺譜也就算了,竟敢跟肖隊長您擺譜,我可就對他不客氣了。”
“趙先生,肖隊長,你們先坐著喝茶,我去把他揪過來。”
花子三說著,站起身子,就要向外走。
這時,一個土匪快步而來,跑進堂屋,剛要說話,看到有客人在旁,又不敢說出來了,只是望著花子三,欲言又止,但卻滿臉焦急。
花子三道:
“三歪子,怎麼啦?你首說無防。”
土匪說道:
“當家的,二舉那傢伙,從外邊弄了個娘們回來了----”
花子三臉色一變,怒道:
“我明令禁止不許弄娘們過來,這傢伙明知故犯,大膽包天。”
說著,轉頭看向驢二和肖三,說道:
“趙先生,肖隊長,你們也聽到了,二舉這小子根本不服從我的管理,竟敢弄娘們過來。”
驢二皺皺眉頭,問那個土匪:
“二舉從哪裡弄來的娘們?那娘們是幹什麼的?”
驢二心想,如果二舉弄來的娘們,是花錢買的窖姐兒,算是你情我願,他也就不管了,但如果是從外邊搶來的良家婦女,他可就不能不管了。
土匪說道:
“不久之前,我正在湖邊巡邏,二舉過來了,說他在島上悶得慌,讓我划船帶他到湖裡轉轉,我說要先得到大當家的許可,二舉卻說,大當家管不住他,他和大當家是平起平坐的地位,他要做什麼事,不需要得到大當家的允許---”
花子三聽到這裡,不由哼了一聲,罵道:
“他這說,你就帶他去啦?”
土匪有些懼怕的說:
“我本來不想帶他去,可是他自己跳上了小船,要自己划船,我知道他這傢伙不會划船,也不識水性,如果他掉進湖裡淹死了,咱們不好向皇軍交代,又想著,只是在湖裡轉轉,不上岸,應該出不了什麼事,我就也跳上了船,和他一起去了。”
“我划著船,帶著二舉在湖裡轉悠著,二舉好幾次都想讓我帶他上岸,我堅決不同意,他也沒辦法,就這樣,我們只在湖裡玩兒,沒有上岸----”
花子三聽到這裡,忍不住問道:
“既然你們沒上岸,哪裡弄來的娘們?”
土匪苦笑道:
“那娘們是自己漂過來的,我們也不知道她是從哪裡來的。”
花子三一皺眉頭:
“漂過來的?是個死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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