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寧雖然震怒,但還懷著一絲僥倖心理,認為也許是自己多疑了,枕頭上的頭髮,不是別的女人的,就是自己沒燙髮之前的時候留下的。
雖然她知道自己沒燙髮已經很長時間了,不可能在枕頭上留這麼久,但她還不是願意相信丈夫出軌了,她只能先自己騙自己。
康寧強抑著怒火,繼續查詢證據,在床鋪上仔細查詢毛髮。
在查詢的過程中,她曾經想過,不要找下去了,裝糊塗,不揭穿丈夫出軌,把婚姻維持下去。
但是,感情的潔癖,再加之大小姐的優越感,使她不願和普通女人一樣,就算發現了丈夫出軌,也會忍氣吞聲。
她是大小姐,丈夫娶她是高攀,她憑什麼還要忍受丈夫出軌?
依她的脾氣,就算她不是大小姐,只是普通的婦女,她也不會忍受丈夫的出軌。
如果可以忍受男人的出軌,當初她就不會拋棄初戀海王星了。
康寧強抑著怒火,仔細搜遍了床鋪上,沒找到可疑之處,就在她以為沒有新的證據,打算放棄的時候,她甚至還暗中鬆了口氣,找不到新證據,也許她只是多疑了,丈夫並沒出軌,婚姻還可以維持下去。
就在她準備放棄的時候,正好她走到床腳的地方,無意中低頭向床底下看了一眼,看到了一件內衣的一角。
雖然那件內衣只有一角露在外邊,但仍然能看出來,那是一件女人的內衣。
康寧的心頭再次狂跳起來,她緩緩彎下腰,向床底下看去,她看到一件女人的內衣。
如果說,枕頭上的頭髮,她還是可以騙自己,可能是自己的頭髮,但這件內衣,她絕對可以肯定:不是她的!
康寧的心頭狂跳,身子微微顫鬥,手掌也微微顫鬥,她伸出顫斗的手,拾起那件內衣,湊近鼻子,輕輕嗅了一嗅----
她的臉色,立即綠了!
。。。。。。
驢二和喬三寶在臥室外邊的堂屋客廳喝酒,二人都心不在蔫。
喬三寶擔心康寧在臥室找到不利於他的證據,而驢二則盼望著康寧在臥室中找到不利於喬三寶的證據。
二人各懷鬼胎,嘴上談笑風生,但注意力都在臥室那邊,喬三寶不時扭頭觀看一眼,驢二也不時扭頭觀看一眼。
他們等了好長時間,臥室中仍然靜悄悄的,沒有一點動靜,喬三寶就放心了,以為康寧只是在換衣服,並沒搜尋證據,但驢二卻有些失望了。
驢二以為,要麼是陳紀雲騙了他,沒在臥室中放入證據,要麼是陳紀雲放得太嚴密了,康寧沒發現。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無聲無息的打開了,沒換衣服的康寧,走了出來。
看到康寧的臉色鐵青,目光如劍,驢二在心中笑了:
“成了!”
喬三寶也看到老婆的臉色不對,雖然他認為老婆不可能在臥室中發現什麼,但還是心虛的站起身子,勉強笑著迎過去,笑著說:
“是不是路上受了風寒,臉色怎麼這麼難看?快坐下,喝杯酒暖暖身子----”
康寧利劍般的目光,盯在喬三寶的臉上,一言不發,喬三寶被盯得心頭髮毛,臉上的笑容僵硬了,嚇得一時不敢說話。
康寧盯了喬三寶一會,又緩緩移開目光,落到驢二的臉上,客氣而冷淡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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