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二笑道:
“我姓呂,叫呂留根,雙口呂,把根留住的‘留根’。”
驢二並沒騙苗翠鳳,呂留根本就是他的真實姓名,但這個名字幾乎沒幾個人知道,遠遠比不上驢二這個名字響亮。
苗翠鳳本來臉色憂愁,滿腹心事,聽到驢二說出名字之後,她不由腳步一停,側過頭來,仔細的看了看驢二,嘴角一揚,露出一個神秘又曖昧的笑容,但沒說話,繼續向前走。
驢二笑道:
“你笑什麼?是不是以為我的名字是假的?”
苗翠鳳笑了笑,說道:
“不是以為你的名字是假的,只是沒想到,你這麼闊氣的一個公子哥,竟然有這麼一個土氣的名字。”
驢二笑道:
“我可不是公子哥,我是農村人,我這名字土是土了點,但意義深重,男人嘛,就要把根留住!”
由於驢二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笑眯眯的瞟著人家姑娘,害得人家姑娘臉色有些緋紅,半嗔半羞的白了他一眼,就轉過頭去不再理他。
驢二知道兩人剛剛認識,開玩笑要適可而止,不能太過火了,於是轉變話題,問道:
“姑娘,你家裡還有什麼人?”
苗翠鳳說道:
“俺娘幾年前病逝了,家中只有我和俺爹俺哥三口人了,不過,現在俺哥沒在家裡,家裡只有我和俺爹兩個人。”
“俺爹名叫苗觀泰。”
說話間,二人走到一個院子前,苗翠鳳指著院門,說道:
“這就是我家。”
驢二看到,這個院落不錯,在小鎮上算是中上之家了。
院門虛掩著,苗翠鳳推開院門,先請驢二走進去,她才進去,並回身把院門關上,但並沒上閂。
驢二看到,這個庭院共分前後兩個院子,前面的院子,和普通人家沒有不同,但從通向後院的一道小拱門,可以看到,後院的院子之中,擺放著一些練武的器械,除了有刀槍劍戟,還有一個梅花樁。
苗翠鳳說道:
“呂先生,俺爹病了,不能出來見客,我先請你到客廳坐下,你稍等一會,我要先照料俺爹吃飯,我再來陪你。”
苗翠鳳說著,帶驢二進了前院的客廳之中。
客廳中擺放著一張太師椅,牆壁上懸掛著幾張武師的畫像,應該是苗觀泰的師承。
苗翠鳳請驢二坐下,她拿了茶壺,為驢二泡了壺茶,就拎著買來的那隻滷雞,匆匆從客廳的小門,走進了後院。
驢二一邊喝茶,一邊打量著客廳中的陳設,從陳設中,他可以看出來,這是個武術世家。
驢二並沒懷疑苗翠鳳說她父親病了是謊言,因為他聞到了濃重的中藥味,而且隱隱聽到後院傳來一個男人的咳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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