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二說著，掏出兩塊大洋，在手中把玩著。
老闆沉吟了一下，說道：
“你只讓人臉部浮腫，但又不傷害身體，說明你不想害人，既然如此，我就不用承擔法律責任了？”
驢二笑道：
“只是個惡作劇，當然沒有什麼法律責任，就算有，我也不會把你供出去。”
老闆笑道：
“先生，您還真找對人了，三個月前，我剛剛調變過一次這種藥，那是我第一次調變這種藥，我也不知道成不成，但調變出來之後，效果還真不錯，真的連他爹媽都認不出來了。”
“我有個兒子，今天七歲了，他太老實了，總是被同學欺負，尤其是一個小胖子，總是欺負他，兒子向我哭訴，我很生氣，但我是大人，總不能去打那個小胖子為兒子出氣吧？更何況，小胖子的爹是個保安兵，我也惹不起。”
“可兒子被欺負的多了，我就惱了，想著懲罰一下那個小胖子，但又不會傷害太狠，我就想到調變一種藥水，等小胖子再欺負我兒子的時候，讓我兒子把藥水抹在小胖子的臉上。”
“據我兒子回家對我說，小胖子又欺負他的時候，他把藥水抹在自己的手掌上，又用手掌抹在小胖子的臉上，當時還沒顯示效果，但三分鐘之後，小胖子的臉就浮腫了，就象捅了馬蜂窩之後，被很多馬蜂蟄了一樣，腫成了豬頭，眼睛只剩下一條縫，舌頭也不會說話了，四五個小時，才慢慢消了，消了之後就沒事了。”
“不過，抹這種藥水的時候，最好不要沾到自己的皮膚上，因為我兒子的手掌，也腫了五四個小時。”
驢二笑道：
“很好，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老闆，你調變出來，需要多長時間？我要兩人以上的分量，越多越好，但不能眈誤調變出來的時間。”
老闆說道：
“至少需要一個小時，配方我有了，但要把藥材熬成汁，需要一個小時。”
驢二說道：
“好，一個小時之後，我再過來。不過，要是你騙我，可不要怪我不客氣。”
老闆笑道：
“你要不相信，可以當場試驗。調變藥水，需要一個大洋，你要找個試驗品，再給一塊大洋，我讓小五子給你當試驗品。”
老闆說著，指了指旁邊的店夥計。
店夥計嚇了一跳，連忙說道：
“東家，我不要當試驗品，要不是俺媳婦認不出來俺，那就麻煩了。”
老闆笑道：
“傻瓜，我的手藝，你還不相信？你老婆不是快生孩子了嗎，我讓你掙點外快，是照顧你，你還不樂意？一塊大洋，抵上你十天的薪水了。”
“再者說，等你收工回家的時候，藥效早就過了，你媳婦怎麼會認不出你？”
店夥計這才勉強答應。
驢二笑了笑，把一塊大洋交給老闆，又晃了晃另一塊大洋，說道：
“這一塊大洋是你的，趕緊調變，這一塊大洋，等會這位小哥試藥的時候，我親手交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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