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情況緊急,項林沒有絲毫尤豫,他身手矯健敏捷,迅速而輕靈的迫近肖一行的身後,看準時機,用手刀精準而狠厲地劈向肖一行的後頸。
肖一行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陳慧香身上,對身後的危險毫無察覺,只聽一聲悶響,他渾身一震,眼中的兇光瞬間渙散,身軀軟軟地癱倒在地,徹底失去了意識。
房間內頓時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陳慧香劫後餘生、劇烈起伏的喘息聲。
項林迅速上前,扶住幾乎虛脫的陳慧香,低聲道:
“沒事了,陳小姐你別怕,對不起,是我來晚了,讓你受驚了。”
陳慧香驚魂未定,看著地上昏迷的肖一行和手中的剪刀,又看向及時出現的項林,一種混雜著後怕、慶幸與任務失敗的複雜情緒湧上心頭,她大口喘息了兩口,問道:
“他死了嗎?”
項林蹲下身子,探了探肖一行的鼻息,說道:
“沒死,只是昏迷過去了。”
項林一邊說著,一邊從腰間掏出一副手銬,銬住昏迷的肖一行,先用塊破布堵住嘴巴,又找了條繩子,繫住肖一行的雙腿,讓肖一行就算醒過來,也無法掙扎脫身,更無法叫喊求救。
陳慧香望著項林把肖一行綁縛,心中稍定,她看到肖一行骼膊上的傷口,心中忽感不安,對項林說道:
“項先生,對不起,趙先生吩咐過不能殺了肖一行,但是我刺傷了他的手臂,不會眈誤事吧?”
項林笑了笑說道:
“沒關係,只要不殺死他就行,就算真殺死了,也沒關係。他的手臂只是小傷,我為他包紮一下,止住血就行了。陳小姐,你家中有醫藥包嗎?”
陳慧香家中備有醫藥包,她趕緊拿了過來,遞給項林。
項林取出止血藥,抹在肖一行的傷口,再用繃帶包紮上,止住了傷口的流血,肖一行必須死,但在此之前,還需要用他肖一行替換苗人龍,所以暫時不能讓他死。
項林望著昏迷不醒,又無力反抗的肖一行,這才放心,他望著陳慧香,說道:
“陳小姐,我已經控制住他了,你不用害怕他了。你看著他,我現在回去一下,把我朋友喊過來,我們一起把他抬出去,很快就回來。”
陳慧香點點頭,項林轉身走屋,到外邊去把刀子哥喊進來。
陳慧香低頭望著昏迷不醒的肖一行,她看到肖一行的手中,仍然握著一絡黑色的長髮,她這才忽然感到,頭上一陣疼痛,才想起來,剛才肖一行對她施暴的時候,竟然揪下了她一絡頭髮,只是剛才太過緊張,忘了疼痛,現在驚魂已定,她才感到疼痛。
望著肖一行,陳慧香又恨又怒又羞,都是因為這個人,自己身為副縣長的父親,才被判入獄,自己曾經恩愛的男友,才被判死刑,而自己被沾辱了身子,從此無法再挽回和男友的感情,都是因這個男人而起。
陳慧香恨不得一刀捅死肖一行,但是,她想到,趙少秋特意叮囑過,不許她殺死肖一行,她還需要趙少秋幫她營救父親出獄,她不敢違抗趙少秋的命令。
看到肖一行手中仍然揪著她的頭髮,陳慧香忽然想到一個報復的想法。
趙少秋只說不許殺死肖一行,但沒說不讓剃了肖一行的頭髮,她是女人,生性愛美,尤其珍愛自己的一頭如雲的黑髮,肖一行揪下她一絡頭髮,她就剃光肖一行所有的頭髮,幫為報復。
陳慧香想到這裡,心中湧起一絲報復的快意,她知道,如果項林回來,可能會阻止她,所以,她要在項林沒回來之前動手。
她立即蹲下身子,一手抓住肖一行的頭髮,一手拿著水果刀,貼著肖一行的頭髮,為肖一行剃頭。
水果刀雖然可以削斷頭髮,但畢竟不是專業的剃髮工具,再加之陳慧香的力量不夠,所以肖一行的頭髮,被削的長短不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