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二和小伍子連走邊談,走了幾十米之後,驢二忽然停下腳步,壓低聲音說道:
“小伍子,剛才人多,我沒對我說實話,現在我對你說吧,我之所以一個人,是因為我待會要去見一個安插在軍統中的臥底,他的身份需要保密,除了我,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他是誰。”
小伍子先是一驚,連忙說:
“我明白我明白,趙副局長,那我是在這裡等著您,還是去局裡等著您?”
驢二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棵大樹,說道:
“你在那裡等著吧,我跟臥底說幾句話就回來了。對了,我的煙快抽完了,那邊有個雜貨店,你去幫我買包煙。”
驢二說著,假裝要掏錢,小伍子連忙說道:
“哎呀呀,趙副局長,您別掏錢了,讓我孝敬你吧,貴重的禮物我買不起,幾包煙還是能買起的。”
驢二笑道:
“那行,你去吧。”
小伍子屁顛屁顛的小跑著向前走,拐進了街邊的一個小賣鋪。
看到小伍子進了小賣鋪,驢二的眼神冷了下來,他轉過身,向不遠處的項林使了個眼色,然後轉身進入旁邊的小巷,站在巷口等著項林。
項林也跟著進了小巷,他半個身子站在巷子中,半個身子站在巷口外邊,這樣可以觀察小伍子,以防小伍子折返回來。
驢二湊近項林,把他的計劃告訴了項林,又說道:
“要進入日軍醫院,需要一個重傷員,這個伍長春是個壞蛋,就拿他‘開刀’。一會你動手的時候,戴上口罩,捅他幾刀,但要掌握好分寸,別捅死了,但又不能輕了。”
項林笑道:
“放心,我自有分寸。這小子不是要睡人家的老婆嗎?哼哼,我就把他的孽根給他切了,看他還怎麼睡人家的老婆!”
驢二笑道:
“項哥,你比我還狠!”
項林笑道: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也是跟你學的。”
項林說著,從口袋中掏出一個口罩,戴在臉上,又把禮帽向下壓了壓,轉身走出巷子。
驢二並不探頭觀看,他知道憑項林的身手,對付小伍子綽綽有餘,他靠在牆上,抽出一根香菸,慢慢抽著,側耳聆聽著外邊的動靜。
小伍子在小賣部買了兩包最貴的香菸,這是送給趙長官的,又為自己買了一包香菸,他本想買便宜點的香菸,但想到等會到了警察局,還要向別的警官敬菸,又狠狠心,買了一包貴的香菸,這才走出小賣部,在樹邊的一棵大樹下等著“趙長官”。
他抽出自己的香菸,點了一根,倚靠在大樹上,仰望著頭頂的樹蔭,美美的抽了一口香菸,閉上眼睛,幻想自己當官之後的美夢。
項林低調的走近小伍子的時候,小伍子仍然閉著眼睛做著白日夢,項林一言不發,突然迫近,迅速出刀,在小伍子的身上捅了三刀,一刀捅在腹側,一刀捅在襠部,一刀捅在大腿。
這三刀,又快又疾,是項林早就計劃好的,第一刀捅在腹側,而不是正腹,是因為不想要小伍的命,腹部沒有重要器官,不會致命。
第二刀捅在襠部,就是要破壞小伍子的“孽根”,讓他以後不能再糟塌女人,睡人家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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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之子巷小條一的邊路進鑽速迅,跑奔轉即立,後之刀三了捅速迅林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