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邊宏趕到醫院的時候,看到驢二一個人坐在門診大廳的椅子上,身影很是“孤單”,就吩咐醫院趕緊給了一間“靜室”,請驢二進靜室休息。
驢二把自己編造的謊言,對渡邊宏說了一遍,由於驢二的謊言接近完美,渡邊宏並沒起疑心,反而認為驢二為了追查軍統分子,竟然親自護送一個小警察到日軍醫院醫治,是對“工作負責”,對“皇軍忠誠”。
渡邊宏勸道:
“趙先生,我剛才聽醫生說,伍警官的手術,需要五六個小時,你可以先回去休息,不用一直在這裡等著,我會吩咐醫院,等手術一結束,就給您打電話,您再過來就行了。”
驢二好不容易“混”進醫院,哪能輕易離開?他一臉嚴肅的說道:
“渡邊先生,多謝你的關心,但我不能走開,我要一直守護在伍警官的身邊,等他醒過來,我要第一時間知道是誰殺他滅口,另外,我擔心如果我一走開,兇手會再次行兇。”
渡邊宏說道:
“趙先生,你多慮了,我們軍醫院的戒備森嚴,兇手進不來的。”
驢二搖搖頭,說道:
“伍長春告訴我,那個隱藏在警察局中的軍統分子,是警察局的高層,依他的身份,要出入醫院應該不難,貴軍醫院之中,雖然戒備森嚴,但他們誰都不認識兇手,防不勝防。”
“我雖然沒看到那個兇手的正臉,但看到了他的側臉,也認識他的身形,只要他敢靠近伍長春,試圖再次行兇,我就可以認出他來,我一定要時刻守護伍長春,不能再給兇手滅口的機會。”
渡邊宏點點頭,說道:
“既然趙先生執意如此,那就只能辛苦你了。趙先生,我給您配備幾個幫手吧?”
驢二搖搖頭,說道:
“不用配備幫手,我一個人就行了,如果真有緊急情況,只要我一喊,皇軍的守衛就會很快趕到,不會有事的。”
渡邊宏說道:
“趙先生,我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案子要調查,請原諒,我不能一直在這裡陪著你,這樣吧,我給您介紹一個人,您在這裡有什麼需要,只管吩咐他,他會聽從你的吩咐,配合你的工作。”
渡邊宏說完,不等驢二回答,就轉身走了出去。
驢二知道,渡邊宏非常狡猾多疑,就算不懷疑他,但仍然會派一個人監視他,說是聽他吩咐,實則是監視他。
但他不能拒絕,渡邊宏這派人配合他,很合理,如果他拒絕,反而會引起渡邊宏的疑心。
不一會兒,渡邊宏帶著一個二十多歲的日軍軍官走了進來。
渡邊宏介紹道:
“趙先生,他叫智下久永,是醫院憲兵隊的副隊長,您有什麼需要,只管吩咐他。”
然後又轉頭對智下久永笑道:
“智下君,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趙少秋趙先生。”
又轉頭向驢二笑道:
“趙先生,我之所以安排智下大尉來陪同您,是因為您跟智下大尉,還有一番淵源呢。智下大尉跟一場小姐是校友,他們雖然不是同一屆,但卻就讀同一所學校,你們之間,應該有共同的話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