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清,這不能怪我,要怪你自己。”
黃清笑罵道:
“老子花錢給你找窖姐兒玩,怎麼還怪上我了?”
譚建笑道:
“你給我找窖姐兒,這是擺明了瞧不起我,你要是真瞧得起我,就把你老婆送過來,讓老子享受一番,老子才領你的情。”
他說到這裡,又向驢二呲牙一笑,說道:
“你還不知道吧?黃清的老婆長得可漂亮了,細皮嫩肉大長腿……”
黃清臉色一變,怒道:
“姓譚的,少逞口舌之利,你再敢滿嘴噴糞,當心我把你的舌頭拔了!”
譚建毫不畏懼,哈哈一笑:
“你把老子的舌頭拔了,老子還怎麼招供?”
黃清冷哼道:
“不拔你的舌頭,那就把你閹了。”
譚建仍然不懼,哈哈笑道:
“閹就閹吧,該享受的,老子已經享受過了,也沒什麼遺憾了,閹了也好,沒了煩惱根,少了煩心事,一了百了,了無牽持。”
黃清沒招了,向驢二一攤手,苦笑道:
“趙先生,您看到了吧,這傢伙油鹽不進,軟硬不吃。”
正在這時,兩個便衣隊員進來了,一個拿著茶壺和茶杯,一個端了一盤切好的半塊西瓜。
驢二示意便衣隊員把茶壺和西瓜放到桌子,然後轉頭對黃清說道:
“黃隊長,你們先出去吧,我想單獨和譚先生聊聊。”
黃清答應一聲,帶著兩個便衣隊員走了出去。
驢二在譚建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來,把桌上的西瓜盤向譚建面前推了推,以便譚建可能夠到,同時說道:
“譚先生……”
譚建把戴著鐵銬的雙手同時一舉,說道:
“先別說話,等老子吃飽再說。”
說完,譚建伸手抓起西瓜,啃了起來,一塊西瓜,只用兩三下就全吞了下去,連瓜籽都不吐。
不過半分鐘,十幾塊西瓜,至少五六斤,全都進了肚。
譚建還有些意猶未盡,但也沒再要,他自己雙手拿起茶壺,為自己倒了杯茶,不著急喝,只擺放在面前,然後,從霧氣繚繞之中,望著驢二,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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