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子兄弟,我相信你,我把我的起義的整個計劃告訴你吧。”
“我的父母,目前被秦霄峰派人軟禁在牟平家中,七天之後,是我父親的六十歲大壽,我會帶著幾個親信,在為父親慶壽的時候,殺死看守計程車兵,帶父母離開牟平城,不回海陽城了,直接前往昆嵛山。”
“在此之前,我會派我部下的三個營長,率領他們的部下,以進山剿匪的名聲,向昆嵛山集結,進了昆嵛山之後,等待我去和他們會合。”
“等我和部隊會合之後,我會當著全體士兵的面,宣佈我要起義,願意跟著我的兄弟留下來,不願意跟著我的兄弟,可以平安離開,我現在不會為難他們,但以後如果他們再為日偽效軍,在戰場上相見,那我就不認他們是兄弟了,到時候大家生死相見。”
“我的部下有八百兵力左右,目前這八百兵力,分別駐守在海陽的四面八方,如果把他們一起全部調往北部的昆嵛山,日偽肯定會起疑心,所以,我在事前,會先想辦法,把他們調離原駐地,或者調往東北方向,或者調往西北方向,等時機到了,再一起進入北部的昆嵛山中,等日偽發現的時候,已經來不及派兵了阻止了。”
“當然啦,這只是我的計劃,計劃不如變化快,到時候如果出了什麼問題,那也只能見機行事了。”
“我考慮過,如果出問題,不外乎兩個問題。”
“第一,有人發現不對勁,猜到我要起義,他們不願跟我起義,走到半路就停下了。”
“第二,有人雖然想跟我起義,但在半路上被日偽軍攔截了,或者被勸降,或者被殺害。”
“所以我估計,這八百個士兵,能順利到達昆嵛山的,不超過六百人,願意留下來的,大約只有四五百人。”
“總之,起義的過程不會順順利利,而是充滿危險和曲折,困難重重,但無論多麼困難,都無法阻止我起義的決心了。”
驢二說道:
“伯父伯母被軟禁在牟平的家中,你能順利殺死看守他們計程車兵嗎?就算能殺死看守他們計程車兵,又能順利的離開牟平城嗎?”
汪道直說道:
“我早就用重金提前收買了一個看守我父母計程車兵,到時候,這個人會在飯菜中下毒,把他的同夥全部毒死,如此一來,就可以在不引起動靜的情況下,救出父母,然後我再以運送軍用物資的名義,把父母藏在軍車中,光明正大的離開牟平城。”
驢二問道:
“燕子姐會離開海陽城,跟你一起去昆嵛山嗎?”
汪道直嘆了口氣,說道:
“她本來不捨得這份家業,不想讓老父親進山受苦,但我勸她,如果我起義了,日偽會遷怒她,她留在城裡會有危險,她才同意跟我進山了。”
“唉,其實我直到現在才起義,一來是擔心我父母的安危,二來也是不想讓燕子跟我進山受苦。但我總不能一直當漢奸兵,總要起義的,所以,我只能連累燕子跟我一起進山受苦了。”
驢二最擔心燕子姐的安全,他問道:
“到了起義那一天,燕子姐是跟你去牟平拜壽,還是自己離開海陽城去昆嵛山?”
汪道直說道:
“我不想讓她跟我去牟平,牟平不是我的地盤,營救我父母的計劃雖然可行,但仍然充滿了變數,一旦失敗,不但我會被殺害,就連我的父母和冰兒都難活命,我不能連累燕子。”
“但在我起義之前,海陽城還算是我的地盤,燕子不會有危險。”
“所以,我打算讓燕子從海陽城前往昆嵛山與我會合,當然,我會派幾個人保護她和她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