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吉林笑道:
“喲,小模樣還怪俊哩。如果我猜得不錯,你根本不是仙姑,而是李治中那個在山裡做紅鬍子的外甥女吧?肯定沒錯了,一般的姑娘,可沒你這個膽子。”
“你叫什麼名字?”
秀蘭淡淡說道:
“我叫石秀蘭。不錯,我是舅舅的外甥女,也是山裡的紅鬍子。”
“白連長,你和黃翠的詭計,我已經知道了,我現在要把舅舅帶走----”
白吉林哈哈大笑:
“你想帶走就帶走,那我不是白折騰了嗎?”
秀蘭說道:
“黃翠在我的手裡,你要想她活著,最好放我們走----”
秀蘭說到這裡,揮了揮手,躲藏在馬車後面的疤拉叔會意,拎起昏迷中的黃翠,向白吉林展示了一下,又縮回馬車後面。
白吉林看到,黃翠雖然昏迷,但還有呼吸,臉色還是紅潤的,還沒死。
白吉林顯出並不關心黃翠的樣子,笑道:
“石姑娘,你們是青龍寨的紅鬍子,抓了你們,可是不小的功勞,我怎麼會輕易放你們走呢?”
“至於黃翠嘛,她是死是活,跟我有什麼關係?你們要殺她,就把她殺了吧。”
黃忠大驚,連忙說道:
“白連長,那可不行----”
白吉林向一個手下一使眼色,那手下會意,把黃忠帶到一邊去了,以免黃忠打擾白吉林和秀蘭的談判。
秀蘭淡淡一笑,說道:
“白連長,你和黃翠煞費苦心,就不是為了我舅舅的財產嗎?如果黃翠死了,我舅舅的財產,可落不到你的手上,縣政府和鎮政府會把財產充公,論不到你白連長。”
“只有黃翠活著,她才能繼承我舅舅的財產,你才能把財產從她手中再奪走。”
“這一點,我相信你比我更清楚。”
“當然啦,如果你白連長只想抓我們兩個紅鬍子立功,領取那可能還不到一百塊大洋的賞金,寧願放棄我舅舅的價值數千塊甚至上萬塊大洋的財產,那我就成全你,等我殺了黃翠,立即束手就擒,送你這份功勞。”
秀蘭說到這裡,又揮了揮手。
馬車後的疤拉叔再次把昏迷中的黃翠展示出來,這次和上次不同,一把明晃晃的刀子,架在黃翠的咽喉上,只要輕輕一抹,黃翠立即沒命。
黃忠雖然被一個偽軍拉到旁邊,但他一直密切關注著這邊的動向,一看到女兒有危險,立即哀嚎道:
“我的翠兒----白連長,求求你,救救翠兒吧,救救翠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