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佔遠這樣一說,高亮對高佔遠的好感多了幾分,他認為高佔遠不想透過硬拉關係套近乎,討好他這個團長面前的紅人,從而得到升遷,這說明,高佔遠還是有一些自尊的,不會為了升官而不擇手段。
高亮笑道:
“咱們本來就是一家人,不存在硬拉關係的說法。對了,你是什麼輩份?我不記得咱們這一支,有個‘佔’字輩。”
高佔遠苦笑道:
“這不是咱們老爺爺兄弟三人鬧不和嘛,所以我家的那位老爺爺,遷居到海陽之後,怒氣未消,下面的輩份,就沒按原來的族譜取。”
“我這個‘佔’字輩,對映原族譜中的‘江’字輩。”
“連長,你的姓名只有兩個字,我不知道你是哪個輩,更不知道咱倆誰的輩份大,所以我只能喊你連長,不敢亂稱呼。”
高遠笑道:
“我嫌三個字喊著麻煩,就自己改為兩個字的名字,我原來的輩份是‘山’字輩,如果你是江字輩,那你要喊我一聲叔了。”
雖然高佔遠的年齡,比高遠還要大兩歲,但既然論成了“一家子”,那這個叔叔是肯定要喊的。
兩人笑著,一個躬敬的喊了上聲“叔”,一個親熱的喊了一聲“大侄子”,關係一下子拉近了。
高亮雖然更感覺高佔遠這個人比較可靠了,但他還不敢直接把他的真實意圖告訴高佔遠,現在還不能拉高佔遠新增起義的佇列,只能一步一步來。
先把高佔遠推到連長的位置上,等過兩幾天準備起義的時候,再試探高佔遠的口風,如果行,就拉高佔遠入夥一起起義,如果不行,也要讓高佔遠不與他們起義隊伍為敵,至少做到網開一面,不阻攔從此處經過的起義隊伍。
高亮又與高佔遠閒談了幾句,開始把話題轉入正題,他笑著說道:
“佔遠,你成家了嗎?”
高佔遠說道:
“還沒有,雖說我年齡不小了,但一直在外邊當兵打仗,沒機會成家。”
聽說高佔遠沒有妻兒的拖累,高亮更放心了,他又問道:
“你當兵幾年了?”
高佔遠說道:
“八年了,十八當的兵,今年二十六了。亮叔,您當兵幾年了?”
高亮說道:
“也是八年了,我十六當的兵,今年二十四了。”
高佔遠羨慕的說道:
“還是您厲害,同樣當了八年兵,您已經是連長了,我還只是個小排長。”
高亮就等高佔遠這句話了,他哈哈一笑,說道:
“想不想升官?我可以幫助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