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兩隻大時晞更加警覺，打起百分之兩千的精力，快速思考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這個問題很敏感。
一秒的高速思考，時晞夢謹慎回道：“這是你的隱私，你己經成年，有權自己做決定，不是嗎？”
時默知道。
知道決定權在他手中。
只要他不想說，沒人會知曉他曾經那些骯髒的、黑暗的過往，他完全可以當做一切都未發生，坦然接受現在的一切。
可時默做不到。
這份做不到，讓他一首心有不安，所以想問問這些突然的家人。
讓他們做決定。
沒有得到明確的回答，選擇再次回到自己身上，時默握著水杯的手不自覺摩挲。
這時候，時晞澤也開口附和：“那些事情，發生了但未完全發生，如果你不願面對，就當是一場夢就好。”
時默頭埋低幾分。
“……我，殺過人……很多。”
最後兩個字，時默聲音沙啞，話語冷冰冰的。
兩隻大時晞對視一眼，時晞夢立刻道：“沒事，我也殺過很多人，什麼貪腐官員、星盜、罪犯……這些人，罪有應得，沒必要有心理負擔。”
“……不一樣。”時默開口。
他殺的人，不止這些罪有應得的。
還有一些，他不應該殺的……
時默的反駁，讓兩隻大時晞再次對視。
兩人看似冷靜，實際上一個比一個慌亂，不知道該怎麼回話。
【父親，要不你說兩句？】
【……這個時候知道叫父親。】
【那不叫父親，老頭子，你說兩句，你是父親好開口，而且你養了我們三個孩子，有經驗。】
【……】
時晞澤沉默。
有沒有可能，以前的時晞不存在內向敏感這種負面情緒問題？只有叛逆和暴躁，打一頓不能解決，就多打幾頓，總能解決。
很顯然，這個方法不適用於時默。
沉默並未持續太久，幾秒後，時晞澤道：“時默，你認為不該殺的人，他們現在還活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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