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白:上回書說到美猴王稷下學宮一吼鎮場,卻被法家宗師慎到看破行藏,邀入“明法堂”密談。此番看那慎到先生如何揭破迷霧,猴王又如何在百家講壇上,與那暗藏禍心的灰衣人,鬥智鬥勇!)
郭:列位老少爺們兒,咱那美猴王孫悟空,化名孫悟,剛在論政臺上吼了一嗓子,震住了快要打起來的儒道兩家,轉眼就被慎到老先生請去“喝茶”了!
這“明法堂”裡頭,可就他們倆人,門窗緊閉,連個端茶倒水的童子都沒有!
於:這是要密室私談啊!慎到先生慧眼如炬,一眼就看出猴王不是此世之人!猴王,你這回可藏不住了!
郭:美猴王(孫悟)心裡也是“咯噔”一下,暗道:(驚疑)“這老頭好毒的眼!俺老孫變化之術,連火眼金睛都難辨,他竟能看出俺非此世之人?莫非也是得道的高人?”
他面上卻強作鎮定,躬身施禮:(恭敬)“慎子先生何出此言?晚生愚鈍,聽不明白。”
慎到盤膝坐在蒲團上,目光平靜如古井,卻似能照透人心。
他緩緩捋了捋雪白的長鬚,不答反問:(淡然)“小友登臺喝止紛爭,所言‘讓百姓吃飽穿暖方為真仁真自然’,話雖俚俗,理卻至簡。
然則,小友喝罵之時,中氣沛然,隱有金郭之音,眸中偶現金光,此非修習我百家任何一脈所能有。更兼……”
他目光落在美猴王懷中(雖被衣物遮掩),“小友懷中那枚符節,隱隱與此地一股陰祟之氣交感共鳴。老朽雖不通道法,然精研刑名之術,於氣機感應,略有心得。”
於:我的天!慎到不光看出猴王不是本地人,連懷裡符節和灰衣人的聯絡都感應到了?這法家宗師,有點東西啊!刑名之學還能這麼用?
郭:美猴王見瞞不過,索性光棍起來,把腰一挺,那副唯唯諾諾計程車子模樣一掃而空,
眼中金光微閃:(抱拳)“老先生法眼如炬,俺……在下佩服。實不相瞞,在下確非此世之人,乃受……一位前輩所託,來此查訪一樁禍事。
懷中符節,亦是信物。卻不知老先生所言‘陰祟之氣’,究竟何指?與那夥灰衣人,又有何干系?”
慎到微微頷首,似乎對美猴王的坦率頗為滿意。
(肅然)“小友快人快語。那夥灰衣人,自稱‘明理堂’學子,月前入我稷下。初時謹言慎行,無甚異常。
然旬日之後,學宮內風氣漸變。諸生辯論,不再為探求真理,而漸成意氣之爭,門戶之見日深,乃至屢有械鬥之兆。
老朽暗中觀察,發現每逢爭端激烈之處,必有此輩在場,或煽風點火,或冷眼記錄。
更奇者,與之辯論者,事後多有心浮氣躁、偏激固執之態,仿若心魔侵擾。”
於:果然!這夥灰衣人就是攪屎棍!用那“惑心珠”之類的玩意兒暗中使壞,放大人們的負面情緒,激化矛盾!
郭:美猴王聽得心頭雪亮,忙道:(急切)“老先生明鑑!此輩所持,乃一邪物,可放大生靈心中惡念執念,惑亂心神。
晚生此來,正是為追查此物根源!卻不知,他們目的為何?攪亂稷下學宮,於他們有何好處?”
慎到目光深遠,看向窗外巍峨學宮:(沉緩)“稷下學宮,乃天下學問總彙,思想之源。諸子百家在此爭鳴,看似吵鬧,實乃砥礪學問,明辨是非,滋養天下氣運。
若此處思想混亂,學派攻訐,道統傾軋,則天下學子無所適從,朝堂政令失去根基,民心離散,國將不國。其害,遠甚刀兵。”
他轉過頭,首視美猴王:(凝重)“彼輩所求,絕非單純擾亂學宮。老朽疑心,其志在……篡改道統,扭曲人心,為某種更大圖謀鋪路。
小友懷中符節,與此輩氣息隱約同源卻又相抗,想必……小友背後那位‘前輩’,亦在追查此事?”
於:篡改道統,扭曲人心!這野心太大了!這是要挖諸子百家的根,斷華夏文明的源啊!禺狨這幫魔頭,所圖果然非小!
郭:美猴王重重點頭:(恨聲)“正是!此物背後,乃一夥名為‘禺狨’的邪魔外道,慣會以邪術蠱惑人心,擾亂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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