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白:上回書說到,美猴王冒險告發,霍去病按劍生疑,矛頭首指作法道士!此番看那妖道如何狡辯,猴王怎樣周旋,漠北朔風之中,殺機己然西起!)
郭:列位老少爺們兒,咱那美猴王孫悟空,化身的遊俠兒,往地下一跪,伸手一指那作法的道士,高喊一聲:“此人所施非是道家清光,而是引煞聚陰的邪術!”
這一嗓子,好嘛,跟往滾油鍋裡潑了瓢涼水似的,“刺啦”一聲,整個軍營都炸了!
於:炸了!全炸了!霍去病的手都按劍柄上了!那道士臉都綠了!
郭:但見那道士,手中桃木劍“噹啷”一聲,差點掉地上。
臉上是青一陣白一陣,眼珠子“滴溜溜”亂轉,腮幫子上的肉都哆嗦了。
可他畢竟是個“特勤隊員”,見過風浪,眨眼功夫,強行把那驚怒壓下去,把拂塵一擺,面沉似水,
冷笑一聲:(陰惻惻)“無量天尊!哪裡來的山野村夫,敢在此血口噴人,汙衊貧道?”
於:倒打一耙!先扣帽子!
郭:道士轉向霍去病,打個稽首:(義正詞嚴)“冠軍侯明鑑!貧道乃終南山清虛觀修士,感念將軍為國征戰,特來相助,以正法滌盪戰場戾氣,護佑大軍平安。此獠……”
他用手點指美猴王,(厲聲)“行跡鬼祟,言語荒誕,分明是匈奴細作,見貧道破其邪法,故而來此攪局,亂我軍心!請將軍立斬此獠,以安軍心!”
於:嚯!這帽子扣得更大!首接成匈奴細作了!這妖道,嘴皮子挺利索啊!
郭:霍去病沒說話,那雙鷹隼般的眼睛,先看看道士,又看看地上跪著、一副“驚慌失措”模樣的美猴王,最後,目光落在了道士剛才“作法”的地面上——
那裡,幾不可查的、冰藍色的資料流光,正悄無聲息地滲入泥土,朝著狼居胥山方向蜿蜒而去。
霍去病劍眉微挑,手依然按在劍柄上,緩緩開口,聲音不高,
卻帶著沙場特有的金鐵之音:(冷冽)“你,山野獵戶?何處人氏?怎識得道法正邪?又為何此時出現在我軍營重地?”
這話,是問美猴王的。
美猴王心裡早有準備,頭磕得砰砰響,帶著哭腔(裝的):“回……回將軍話!小……小人乃代郡人士,自幼隨父在山中狩獵為生。
前歲匈奴犯邊,家破人亡,只得流落至此。因……因常年出入深山,見過些山精野怪,也……也偶遇過遊方道人,故……故略懂些皮毛。
小人方才在營外山崗眺望,親眼見這道長所施清光之中,隱有黑氣纏繞,落地即鑽,絕非正道!
又……又聞山中老人言,狼居胥山乃聖山,有靈,最忌邪穢侵擾。
小人心繫大軍安危,恐有奸人作祟,故……故冒死來報!將軍明察啊!”
於:編得挺圓!代郡流民,見過妖怪道士,擔心大軍安危,合情合理!猴王這急智,可以!
郭:霍去病目光如電,在美猴王身上掃了幾個來回,似在判斷其言真偽。
那道士卻急了,上前一步:(急道)“將軍!此子滿口胡言!什麼黑氣纏繞,純屬子虛烏有!分明是見事情敗露,胡亂攀咬!請將軍速速下令,將此細作拿下,嚴刑拷問!”
“嚴刑拷問?” 霍去病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冰冷的弧度,(緩緩)“本將軍行事,還需道長教麼?”
他目光轉向身邊一員裨將,“趙破奴!”
“末將在!” 一員虎背熊腰的將領踏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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