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白:上回書說到霍去病託付狼首令牌,美猴王慨然應諾,誓保封禪。此番看那猴王如何與冠軍侯並肩,首上狼居胥,力破邪祟陣,卻又驚見那山中恐怖真相!)
郭:列位老少爺們兒,漠北的夜,那是刀子風,裹著沙子,卷著雪沫子,抽在人臉上,生疼!
中軍大帳裡,燭火搖搖晃晃,映著冠軍侯霍去病年輕卻堅毅的臉,也映著咱美猴王孫悟空手裡那塊冰涼刺骨、幽光閃爍的狼首令牌。
於:這令牌拿著都燙手啊!裡頭封著“惑心”本源,是鑰匙也是禍根!猴王,這擔子可不輕!
郭:霍去病將那令牌推向美猴王,目光如寒星,語氣斬釘截鐵:(沉凝)“孫壯士,此物便託付於你。明日卯時,大軍開拔,首上狼居胥山!
祭天封禪,告慰英靈,震懾匈奴,乃陛下重託,亦是我大漢男兒心中夙願!然山中妖氛日盛,恐生不測。
壯士武藝超群,見識非凡,望能助我,廓清妖氛,使我大漢旌旗,光明正大,插於此山絕頂!”
美猴王(孫悟)將令牌緊緊攥在手中,那冰冷邪異的氣息順著手臂往心裡鑽,卻被他一股子天生地養的傲氣壓了下去。
他一拍胸膛,猴眼裡金光一閃(趕緊壓下):“將軍放心!有俺老孫在,管他什麼妖魔鬼怪,魑魅魍魎,敢來搗亂,統統打殺了喂狼!定保將軍完成這封狼居胥、禪於姑衍的曠世壯舉!”
於:好!豪氣干雲!猴王這脾氣,對冠軍侯的胃口!
郭:是夜無話。
美猴王抱著那令牌,在親兵安排的帳篷裡,翻來覆去睡不著。
令牌裡的那縷“惑心”本源,像條毒蛇,時不時扭動一下,散發出的波動,與遠處狼居胥山那黑紅雲旋隱隱呼應。
他運起殘存的一絲靈明,小心探查,隱隱覺得,這令牌不光是“鑰匙”,更像是個“信標”或者“餌食”,在主動吸引著山裡的什麼東西。
於:引蛇出洞?還是開門揖盜?這玩意兒是個雙刃劍啊!
郭:天剛矇矇亮,號角連營。漢軍大營如同甦醒的巨獸,迅速行動起來。
玄甲鮮明,刀槍如林,戰馬嘶鳴。霍去病頂盔貫甲,手持長劍,立於帥旗之下,雖一夜未眠,目光卻銳利如初升的朝陽。
他看了一眼身旁作親兵打扮、揹負“鐵尺”(擎天柱所化)的美猴王,微微頷首。
大軍開拔,旌旗蔽日,車馬轔轔,向著那座形如狼首、黑氣縈繞的孤山進發。
越靠近狼居胥山,那股壓抑、邪異的氣息就越發濃重。
普通士卒只覺得心頭髮慌,氣息不暢,戰馬也焦躁不安。
美猴王火眼金睛(極力壓制)看得分明,空氣中瀰漫著肉眼難見的、絲絲縷縷的黑紅氣息,正不斷從西面八方匯聚向山巔。
那山巔的黑紅雲旋,己濃稠如墨,緩緩旋轉,彷彿一張巨口,要吞噬一切。
於:好重的煞氣!這得死了多少人,聚了多少怨,才能形成這般景象?冠軍侯北伐,殺伐是重,可這氣息……邪性!
郭:行至山腳,霍去病下令紮營,只帶八百精銳銳士,並美猴王及數名將領、祭司,輕裝簡從,徒步登山。
山路崎嶇,怪郭嶙峋,越往上走,霧氣越重,這霧並非尋常水汽,而是泛著淡淡的血色,帶著腥甜的鐵鏽味。
林中寂靜得可怕,連聲鳥叫蟲鳴都沒有。
“小心,這霧有古怪。” 霍去病低聲道,手按劍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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