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白:上回書說到,水簾洞內糧倉一夜之間大半被竊,猴群譁然,猜忌西起。那塌鼻猴趁機煽風點火,汙衊石猴,險些引發內鬥。幸得白眉老猴穩住大局,石猴臨危不亂,細查現場,終從巖縫爪印、殘留氣味中尋得蛛絲馬跡,一舉揪出內鬼——膽小怕事、被逼偷糧的瘦猴“細溜”!)
郭:(作拍案驚奇狀)列位看官,書接上回。
那水簾洞內,方才還是劍拔弩張,猜疑的陰雲籠罩眾猴心頭!石猴一聲斷喝,首指縮在猴群后瑟瑟發抖的“細溜”,真可謂石破天驚!
於:(撫胸)好傢伙!真是這家賊難防!卻不知這細溜為何要做下這等事?
郭:細溜被石猴如電目光鎖定,又見罪證(爪縫果屑)確鑿,早己嚇得魂飛魄散,“噗通”一聲癱軟在地,涕淚橫流,磕頭如搗蒜:“石猴大哥饒命!饒命啊!小的……小的也是被逼無奈啊!”
於:哦?還有隱情?快從實招來!
郭:細溜哭哭啼啼,道出原委。
原來此猴生性膽小體弱,那日見大隊人馬外出採集辛苦,自己卻無力跟隨,夜間腹中飢餓難耐,便仗著身形瘦小,鑽入那偏僻巖縫,本想偷摸出去尋些野果充飢。
不料想,巖縫另一端竟連通著一處獾穴!那獾精嗅覺靈敏,早己盯上猴群糧倉,見細溜鑽出,便以利爪相脅,逼他連夜將洞中最佳糧草,盡數搬運至穴外“進貢”,否則便要他的小命!
於:好個奸詐的獾精!竟行此勒索綁架之事!
郭:“它……它說,若敢聲張,便趁夜摸進洞來,將……將咱們一鍋端了!”細溜渾身顫抖,“小的……小的貪生怕死,一時糊塗……石猴大哥,您饒了我吧!”
洞中一片死寂。
眾猴聞言,方才的憤怒化為後怕與慶幸。若真讓這獾精摸清路徑,趁夜來襲,後果不堪設想!
那塌鼻猴更是面紅耳赤,縮著脖子,恨不得將頭埋進褲襠裡。
於:真相大白!塌鼻子,你還有何話說?
郭:石猴面沉似水,心中怒火翻騰,卻非為細溜之過。
他伸手一把提起癱軟的細溜,聲音冰冷如洞外秋霜:“現在知道怕了?早幹什麼去了!窩裡橫的本事不小,對付外敵就成了軟腳蝦!”
細溜只是哀嚎求饒。
石猴將其擲於地上,目光掃過噤若寒蟬的眾猴,最終落在塌鼻猴臉上:“塌鼻子,你方才不是疑心最重,嗓門最大麼?如今真相在此,你待如何?”
塌鼻猴撲通跪下,連連磕頭:“石猴大哥!我……我混賬!我瞎了眼!我……我願將功折罪!”
於:哼!見風使舵的小人!
郭:“將功折罪?”石猴冷笑一聲,“好!細溜帶路,塌鼻子,還有你們幾個,”
他隨手點了幾名健壯公猴,“隨我去端了那獾穴!搶回的糧食,算你們將功補過!搶不回,或是臨陣退縮,哼,新賬舊賬一起算!”
於:恩威並施,處置得當!這猴王,有手段!
郭:天光微亮,晨霧未散。一支精幹小隊悄然出水簾洞。
細溜在前,如驚弓之鳥,一步三回頭,循著記憶中那混雜著恐懼與獾騷氣的路徑前行。
石猴居中,面色冷峻。塌鼻子與幾名公猴緊隨其後,個個神情緊張,緊握手中臨時尋來的粗木棍棒。
於:復仇小隊,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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