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白:上回書說到,小巷狹路逢法海,道標躁動身份危。此番看那“李仁”如何舌燦蓮花,白素貞那廂又生何等變故!)
郭:列位老少爺們兒,您瞅瞅這陣勢!
夕陽巷口,一邊是法海老和尚,跟那廟裡金剛似的杵著,眼珠子跟倆探照燈似的,死死盯著咱們這位“李仁”李大夫!
另一邊呢,是咱們猴王附體的“李大夫”,腿肚子轉筋,腦門冒汗,懷裡那令牌燙得跟烙鐵似的,神魂裡頭那“道標”還一個勁兒地撲騰!
這叫一個前有狼後有虎——不對,是前有禿驢後有烙鐵,進退兩難!
於:(捧哏,擦汗)我的猴哥哎!這要是擱五百年前,您早就掏出金箍棒“俺老孫來也”了!
可現在……您這身子是紙糊的,腿是瘸的,神魂還帶著“定時炸彈”,這架可怎麼打?
郭:打?打個六啊打!孫悟空(李仁)心裡門兒清,現在動手,那是茅房裡打燈籠——找屎(死)!
他強壓著神魂裡“道標”的刺痛和那股冰冷的惡意,臉上卻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屬於李仁那種書呆子式的茫然與驚懼:
“大、大和尚……您、您認錯人了吧?小、小可是保安堂坐堂大夫李仁啊……
前幾日僥倖從火場逃生,這腿腳不便,正要尋個地方歇息……”
“李仁?” 法海嘴角微微扯動,似笑非笑,那眼神卻更冷了幾分,
“李施主三日前便己葬身火海,屍骨無存。此事錢塘縣人人皆知,連你那摯友許仙都己為你設了靈位。
閣下如今頂著這副軀殼,行走於光天化日之下,就不怕……
驚擾了亡魂,觸怒了鬼神麼?”
這話帶著佛門梵唱之力,字字如錘,敲在人心上。
尋常人聽了,怕是要心神失守。
可孫悟空是誰?
那是聽過老祖講經的主兒!
他順著這話,立刻露出一副“恍然大悟”加“悲憤交加”的表情:“原、原來如此!怪不得……
怪不得我總覺渾渾噩噩,記憶缺失,身上時冷時熱!
大和尚您是得道高僧,您給瞧瞧,我、我是不是被那場大火……
驚了魂,掉了魄,如今這只是一縷殘魂執念,附著在這將朽之軀上,自己還不自知?”
他這一下,叫“順杆爬,倒打一耙”!你不是說我“借屍還魂”嗎?
我就認了!
但我認的是“殘魂執念”,是受害者,是無意識的!
跟“有意附體干預”那可是兩碼事!而且把原因推到火災驚嚇上,合情合理!
於:(拍腿)高!實在是高!這就叫“以退為進,裝傻充愣”!猴王這隨機應變的腦子,比他那金箍棒還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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