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白:上回書說到,星童異變引窺探,悟空攜嬰隱後山。此番看那洗心潭邊,歲月如何流淌;錢塘故人,夢中可有衷腸?)
郭:列位老少爺們兒,咱們再把鏡頭拉到方寸山後山,洗心潭邊。
但見咱們的齊天大聖孫悟空,跟個老媽子似的,蹲在清澈見底的潭水邊上,手裡拿著個木碗,正笨手笨腳地給孩子喂“飯”呢!
您問喂的啥?
不是奶,也不是米糊,是清晨花瓣上採的露水,混合了幾滴潭心最純淨的靈液,再用真元溫熱了——
沒辦法,這娃娃打從來了方寸山,尋常乳汁米糧是一口不沾,就喝這個!
於:好傢伙!這娃娃待遇夠高的!喝的都是“天地牌”特供飲品!這要擱現在,得賣多少錢一瓶?不過猴哥,您這喂孩子的姿勢可夠彆扭的,跟拿金箍棒似的,首來首去,也不怕嗆著孩子!
郭:彆扭?孫悟空還一肚子委屈呢!(學孫悟空抱怨)“俺老孫當年在花果山,帶過小猴崽子,那都是扔到果林裡自己找食兒!
哪像這位小祖宗,精細得跟瓷人兒似的!”
話雖這麼說,他手上動作卻放輕了不少,小心翼翼地將靈液喂進孩子嘴裡。
那孩子躺在鋪了柔軟草葉的藤編小筐裡,不哭不鬧,安安靜靜地喝著。
小臉比剛來時紅潤了不少,身上那層溫潤的光澤也穩定了許多,不再時隱時現。
最奇的是,這孩子的生長速度,似乎比尋常嬰孩慢上不少。
來這洗心潭邊也有小半個月了,看著還是兩三個月大的模樣,只是眼神越發清亮靈動,偶爾還會盯著潭面飄過的霧氣,
或者林間掠過的飛鳥,一看就是半晌,那小眼神兒,透著股說不出的沉靜與洞察勁兒。
於:(仔細觀察)您別說,這孩子是有點與眾不同。您瞧他那眼神,哪像個吃奶的娃娃?倒像是……像個小大人兒,在觀察世界呢!而且這長得是夠慢的,別是讓那劫數給“劈”得發育遲緩了吧?
郭:孫悟空也琢磨這事兒呢。他私下問過祖師。
祖師只是說,此子身負多重封印與本源,生長緩慢是正常,需以純淨靈氣與時間慢慢溫養,急不得。
在這洗心潭邊,有混沌氣息遮掩,有至純靈氣滋養,正是最適合他“蟄伏”成長的地方。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孫悟空白天照顧孩子,自己也在潭邊打坐療傷,修煉七十二變。
他發現,自己這次硬抗天劫,雖然差點丟了小命,神魂受損,但也並非全無好處。
那劫雷中蘊含的毀滅與新生之力,似乎淬鍊了他的肉身與神魂,雖然眼下傷痕累累,但一旦恢復,根基或許能更加堅實。
尤其是對“變化之道”的領悟,在那生死邊緣走了一遭後,竟有了些新的模糊感悟。
這一日,午後陽光正好。孫悟空剛把孩子餵飽,小傢伙難得沒睡,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
望著頭頂透過樹葉灑下的斑駁光影,小嘴微微張著,發出“咿咿呀呀”的無意義音節。
孫悟空閒來無事,便逗他:“小傢伙,你老瞅什麼呢?天上又沒桃子。”
孩子自然聽不懂,只是伸出白嫩嫩、胖乎乎的小手,朝著光斑的方向抓了抓。
孫悟空看著那小手,心裡忽然一動。他想起那晚孩子睜開的“星幽之瞳”,還有那神秘的囈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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