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師道】:“觀測?記錄?”樊瑞更懵了。
羅真人話鋒一轉:“你體內兩股魂魄,雖強行融合,但根基不穩,衝突猶在。
長此以往,恐有魂飛魄散之虞,或徹底淪為只知殺戮的兇魂。
貧道可傳你一篇‘清靜煉神咒’,助你穩固魂魄,調和陰陽。
然,此乃治標,難治本。
你之根本癥結,在於那‘異界殘魂’的因果未了,與那高渺標記的牽引未斷。”
樊瑞一聽有法可學,還能保命,連忙拜倒:“求真人傳授!樊瑞願學!”
他現在是抓住根稻草就當船。
羅真人點點頭,當下口傳心授,將一篇千餘字的玄奧咒文傳於樊瑞。
這咒文並無攻伐之能,專一寧心靜神,穩固魂魄,調和異種精神力量。
樊瑞記下,依言默誦,果然覺得腦中清明許多,那些紛亂的記憶碎片似乎也安分了些,心頭那股時常莫名的煩躁和暴戾也淡了。
【於老師道】:羅真人真是慈悲,先給個保命的法子。
【郭老師道】:授完咒文,羅真人又道:“你既上山,便是有緣。可在此盤桓數日,熟悉咒文,若有疑惑,可問一清。去吧。”這便是送客了。
樊瑞千恩萬謝,退出殿來。公孫勝在外等候,見師父未再多說,也不便追問,便安排樊瑞在觀中客房住下。
此後數日,樊瑞便在二仙山潛心修習“清靜煉神咒”,進步頗快。
羅真人偶爾召見,也只是考較功課,指點幾句修行常識,對那“異界標記”和“地府烙印”等關鍵,絕口不再提起。
樊瑞也不敢多問。
然而,平靜之下,暗流更急。
羅真人在樊瑞走後,獨坐殿中,默運玄功,再次推演。
這一次,他不惜耗費百年道行,施展“先天易數”中的“問天”之術,試圖窺探那“火焰印記”和“高渺標記”背後的真相。
就在他即將觸及某種朦朧真相的邊緣時,異變驟生!
二仙山上空,原本晴朗的天空,毫無徵兆地暗了下來!
不是烏雲,而是一種深沉的、彷彿能吸收一切光線的幽暗,迅速蔓延!
緊接著,空間開始產生詭異的、水波般的漣漪,一股龐大、混亂、充滿毀滅性,但又與當前世界法則格格不入的氣息,從那漣漪中心透出!
“不好!”羅真人猛地睜開眼,碧眼中神光爆射,身形一晃,己出現在紫虛觀上空,公孫勝也感應到異常,緊隨而出。
樊瑞正在房中打坐,被這股恐怖氣息一衝,頭痛欲裂,體內那火焰印記和觀測者標記瘋狂示警,他連滾爬爬跑出屋子,只見天上異象,嚇得魂不附體。
【於老師道】:我的天!這是什麼東西?!天裂了?
【郭老師道】:只見那空間漣漪中心,幽暗越發濃重,隱隱有無數光怪陸離的碎片景象閃過:
……辰星的碎破、妖的曲扭、佛神的泣哭、河山的壞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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