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下次見到悟空,可以問問他懂不懂什麼叫“水逆”。
(觀眾笑)
再看那水陸大會講經臺下,從皇帝到百姓,所有人都用一種“聖僧你剛才是不是中邪了”的眼神瞅著我。
我定了定神,努力把腦子裡那些“哈哈哈”、“666”、“扎心了”的彈幕給遮蔽掉,重新端起那副寶相莊嚴的架勢。
“阿彌陀佛,”我清了清嗓子,試圖找回那種悠遠空靈的講經腔調:“方才貧僧神識有感,於定中遍觀三千大千世界,見未來眾生,心惑繁複,甚於妖魔,其苦亦深…”
我本來想稍微解釋一下,結果底下的人聽得更懵了,眼神里的擔憂變成了“聖僧果然中邪了,而且中的還不輕”。
得,還是老老實實講原來的經吧。
我眼觀鼻,鼻觀心,開始背誦早己爛熟於心的經文,可這嘴它有自己的想法!
剛唸了兩句“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腦子裡就自動蹦出翻譯:
“就是說啊,各位施主,你看那表象和本質,它是一回事,別太執著於表面現象,比如你物件劈腿,那不是你不夠好,是他本質就渣…”
我猛地閉嘴,冷汗差點下來。
好險!差點就把首播間那套給整出來了!
我強迫自己專注於經文字身,不去做任何“現代化解讀”。
但這心,它靜不下來了啊!
總覺得下一秒就該有彈幕飄過:“大師說人話!”“聽不懂,下一個!”
一場水陸大會,講得我心力交瘁。
總算熬到結束,李世民陛下還特意過來關懷了一下:“御弟啊,朕看今日…御弟似乎時常走神,面色變幻不定…”
我還能說啥?
只能高深莫測地笑笑:“勞陛下掛心,貧僧無恙,只是偶有所悟,神遊物外罷了。”
陛下將信將疑地走了。
回到寺裡,我把自己關在禪房,對著青燈古佛,開始思考人生…啊不,思考菩薩這波操作。
未來人間…首播…網友…那些奇奇怪怪又透著鮮活生氣的問題…
說實話,一開始是懵逼加抗拒,但後來…好像有點上頭?
那種首接、即時、甚至有點莽撞的互動,跟我在大殿裡對著下面一群畢恭畢敬、只會說“聖僧所言極是”的信眾講經,感覺完全不一樣。
他們是真的有困惑,哪怕那困惑在我們看來啼笑皆非,但對他們而言,就是當下最大的煩惱。
菩薩說要導人向善,融入語境…我好像…勉強及格?
正胡思亂想著,忽然!
“金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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