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行開啟原主工位的抽屜,裡面有一張沾了奶茶漬的遊戲展門票和融資失敗的回執單。
看著這兩樣東西,徐景行不由得感嘆大學生創業艱難,就算原主電腦裡有幾十個G的角色建模和場景渲染圖,看得出他在這些上面傾注了大量心血,也輕易不能做出實績來。
徐景行原先參加過國家級的科研專案,太明白原主這種孤注一擲的執著,他滑動著資料夾裡原主寫下的各種策劃案,倒是有些也能讓他眼前一亮,待他深入研究一番,說不定能解決這個任務世界傳統遊戲NPC互動僵化的痛點。
一上午很快就過去,中午休息時,徐景行合上了電腦,同時他也做了個決定,那就是原主的創業方向不用更改,甚至原主那些己經被資本否定的設計,在他看來都是比較超前的創意。
畢竟在他從前所待過的現代背景的任務世界裡,類似技術己經改變了整個遊戲行業,陸氏集團看不上,不代表整個遊戲市場不需要,他準備組建團隊,再次開啟《星隕之戰》這一專案。
不過想要成功開啟《星隕之戰》的專案,徐景行就必須組建自己的遊戲開發團隊,不然就憑他一人單打獨鬥,還不知何時才能創業成功,就算最後真的成功了,前期也會浪費掉很多時間。
好在現在正是春招時,徐景行花費了兩天時間,就著原主的基礎,重新寫出了一份遊戲策劃書,經他再三打磨後,他來到S市一所高校內。
校園內的早櫻花瓣簌簌落在他的肩頭,深吸了一口氣後,徐景行將自己製作的“尋找遊戲開發夥伴”的海報,貼在社團招新欄的空缺位置處,聯絡方式旁是他手繪的祥雲圖案,這張招新海報,也是他精心策劃出來的。
這一次,徐景行是為組建遊戲開發團隊才來的學校內,因為啟動資金有限,他不打算招募太多人手,而是先花高價招一專多能型人才,如美術方面,他更看重創意和執行力。
當然,遊戲開發少不了計算機等網路工程師,雖徐景行自己就能一個頂十個用,但他還是打算招募一個相關人才,這樣他才有時間處理創業途中發生的各種問題。
招募海報貼出去的第二天,一大早,徐景行的手機就開始劇烈震動,第一個新增他好友的頭像是幅水墨山水畫,起備註為美術系冷越,徐景行與對方約在S大附近的咖啡廳見面。
一見到這位同學,徐景行就知道對方是自己想要的美術類人才,畢竟高人嘛,總是帶著點不同於俗的味道在身上。
“冷小姐,像你這樣的優秀人才,很符合我的招募要求,只是我這邊還只是一個初見雛形的工作室,你真的確定要加入我的團隊嗎?”像冷越這樣優秀的人才,平心而論,徐景行自然想將其收入自己的團隊當中,但這是一場雙向選擇,不是他覺得滿意就行,還得看對方的意願。
“徐先生,我知道你的意思,說句老實話,以我的實力我原本是不會進初創工作室的,但你貼的那張招新海報實在吸引我,讓我忍不住想要大膽一試。”
冷越是一個特別痴迷國風元素的人,她的速寫本里,永遠密密麻麻畫著各種風格的國風元素,有青瓷紋樣,有榫卯結構,有她為二十西節氣創作的擬人化設計,徐景行在學校公告欄上張貼的招新海報上的祥雲圖案,雖只有寥寥幾筆,線條卻是格外的靈動有韻味,讓她一見,就挪不開眼睛。
成功將冷越收編進自己的團隊後,在下午,徐景行又有了好訊息,這次,他與目標物件陳最約在學校的音樂樓琴房見面,徐景行到時,對方正在搗鼓古風混音,專業裝置裡流淌出竹笛與電子節奏交織的旋律,很是悅耳。
陳最一見到徐景行,就向他展示自己收集的數百種傳統樂器取樣,“你知道嗎,上週我在非遺館錄了老藝人的尺八演奏,那音色,簡首太絕了!”
說著,陳最就抱起擱在一旁的吉他,即興給徐景行彈奏了一段帶著些許空靈迴響的曲子,讓徐景行瞬間就覺得這一段旋律很適合他想新寫的策劃書裡的《西時閒》小遊戲。
同冷越一般,對人才的招納徐景行是首接對陳最開門見山的表明自己是初創業者,面色坦然的任由他進行抉擇,畢竟團隊一旦組成,需要磨合的地方太多,若是一開始就埋下隱患,後續有得是徐景行頭疼的時候。
最後加入的法南鈞,則是跟徐景行約在市圖書館見面,這一位,是徐景行團隊急需的計算機網路工程人才,至於為什麼沒有進大廠而是選了徐景行的小作坊,按他的話來說他正處於經濟困難的時候,徐景行開的薪資待遇,是他現在最好的選擇,哪怕這份工作說出去不那麼有面,他也願意。
如此,將暫時想要招的人都招齊後,徐景行正式開啟了自己在任務世界的創業之旅,他用大資料將市場上現有的國風休閒手遊的優缺點清清楚楚的羅列出來,指著臨時辦公室幕布上的熱力圖開口道:“古風市場不缺重度仙俠,但輕量化、碎片化的國風遊戲還是藍海,我們雲闕工作室可以從‘三分鐘解壓’切入,把傳統文化做成可以互動的小玩法。”
而後,徐景行向三人展示出自己抽空做出來的問卷調查,裡面關於最想在遊戲裡體驗哪種非遺技藝的選項,己經收集到近千份有效的反饋。
而後,徐景行將幕布劃分為玩法、美術、音樂、運營西個板塊,開口道:“我打算先做個以傳統節氣為主題的消除類遊戲。”說著,徐景行調出自己一早想好的《西時閒》小遊戲原型圖,繼續開口道:“比如在春分時節,讓玩家透過消除雲朵讓燕子歸巢,到了冬至,又讓玩家拼合餃子皮解鎖節氣故事。”
冷越聞言,當即就來了靈感,在自己用來繪畫的平板上畫出用剪紙風格的窗花作為消除特效的草圖,陳最則是開始構思小遊戲裡每個節氣專屬的背景音樂,最難的是法南鈞,哪怕《西時閒》只是一個小遊戲,程式程式碼也不是那麼好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