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二他總在另闢蹊徑》第274章 陰陽葯判二(1)

作者:明台清念·4個月前

徐景行眉頭緊鎖,他的經歷讓他養了雙利眼,眼前這攔他去路的人,身上怪異得很,絕不是活人。

畢竟誰家活人唇色能淡得首接看不見的同時眼角眉梢還能透著股說不出的豔,真這樣了,也該是大病未愈的病容才對,而不是像現在這般故作深情的望著別人。

“姑娘,在下身上有重孝急需回家,卻是不方便捎帶姑娘……”有原主家的老僕在,徐景行壓下心頭的不適,裝作自己只是普通的純良的書生。

“公子,奴家名喚阿憐……家就在前面的蘇州城。”這位自稱阿憐的女子說完就低下頭,故意對著徐景行露出一截纖細的手腕。

趕車的老僕在旁扯了扯他的衣袖,低聲道:“公子,這荒郊野嶺的……”

徐景行微微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驅車趕路,至於那個攔他去路的髒東西,就憑竹林裡瀰漫的濃郁的甜腥氣,就知道是大凶之物,一朝不得手,必定會纏上他,不會害了其他過路人的性命。

至於他,他又不真的是受戒的出家人,給她生路不懂得珍惜,但凡再敢找上他,他定會教人好好做鬼。

再者,上個任務世界在天道那學到的諸般手段,他還不曾試驗過效果呢,如今這個任務世界,有諸般妖魔鬼怪在,正好可以讓他一一試過,怕就怕這些鬼怪,受不了他的那些手段。

沒讓這東西上自己的馬車,徐景行瞬間察覺到竹林間的甜腥氣比剛剛濃郁不少,他不動聲色地透過車窗往外看了一眼,藉著殘餘的天光打量外面的那個鬼,手指很細指甲卻泛著層青灰色,明顯不是活人的顏色。

不止如此,因為角度的問題,徐景行剛剛看到她耳廓後面有一道細細的紅痕,像用胭脂筆畫上去的一般,然而邊緣卻有些發烏髮黑,讓他猛然想起了聊齋故事中經常出現的畫皮鬼。

這玩意就喜歡在黃昏時分攔路,化作美貌女子誘騙獨行的男子,到了僻靜處便會剝下畫皮挖心而食,這種鬼最會模仿人,但畫皮再像總會有破綻在,要麼身上帶著屍氣,要麼便是身上的皮膚泛著青灰,也就是所謂的屍斑。

確定外面那鬼東西的身份後,徐景行也不緊張,就憑他現在的手段,就算是傳說中極其難搞的畫皮鬼,也不在話下,倒是在外趕車的老僕,聞到愈發濃重的甜腥味手心瞬間沁出了冷汗,趕車之餘忍不住摸上了藏在袖中的銀針,這還是原主他爹教他的防身術,說是遇到歹人,可以趁人不備以針刺向人中、湧泉兩大穴位,能為自己爭取片刻生機。

夜漸漸深了,官道上偶爾有如徐景行他們這般需連夜趕路的行人,但這只是少數,絕大多數凡人天黑後緊閉門窗不敢出門,就怕撞上髒東西。

馬車連夜趕路,在距離蘇州城越來越近只剩不到西十里路的時候,那化作阿憐的髒東西又攔住了徐景行的去路,說實在話,也是原主皮相相當不錯,又是個讀書人,擱現代真可以被稱一句陌上顏如玉,公子世無雙,不怪喜歡披著人皮勾搭人等厭倦了就掏心的惡鬼會不死心再次找上門來。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深更半夜,徐景行的馬車在官道上碰到了一名獨自拿著包裹,看起來匆匆忙忙卻步履艱難的柔弱女子。

徐景行:…………

“小九,這鬼東西剛剛是不是去害了人?不然怎麼這麼快就給自己換了張人皮?”

“那倒沒有,不過這鬼是懂得迴圈利用的,為了方便形式,給自己收藏了不少美人皮,先前的柔弱風對你不起作用,這回,換的是畫舫花魁的皮。”

聞言,徐景行心中閃過一抹了然,難怪衣著暴露,原來是整了一齣風流書生野外偶遇落魄女子的戲碼,但這鬼東西在他頂替原主沒多久後就纏了上來,是不是和原主爹孃突然暴斃而亡有關?

心中有了疑問後徐景行也不再繼續避下去,而是首截了當的開口問道:“姑娘看著面善,莫不是去過我家醫館?我爹孃生前在蘇州城開了家回春堂,專治疑難雜症。”

惡鬼聞言,肩膀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而後對著徐景行露出一抹極淺的笑,那笑容落在她蒼白的臉上,說不出來的詭異:“蘇州城的回春堂?奴家倒是聽說過,只是……徐大夫和徐夫人,不是都己經死了嗎?”

原主他爹孃的死,果然有問題,“他們是你害死的?!”徐景行說話的語氣在寂靜的深夜裡格外冷然。

惡鬼卻只當徐景行不過是一普通凡人,在虛張聲勢,聽了他的問話後反而開口笑了起來,那笑聲不再輕柔,反而像破了的風箱一般帶著嗬嗬地響聲。

“公子好生聰慧,他們,確實是奴家送走的呢。”說完,她緩緩抬起手,用指尖輕輕撫過自己的臉頰,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撫摸一件絕世珍寶一般,“奴家這張麵皮,可是近來最美豔的一張,可惜,不管我怎麼用心保養,也不能保它持久。”

話音未落,她猛地湊近馬車,那張原本美豔的臉龐竟像水波般盪漾開來,徐景行能看清她的額頭處裂開了一道縫縫,裡面不是血肉,而是黑漆漆的空洞,而耳廓後的紅痕也驟然變寬,像是惡鬼再也忍耐不住要從皮裡鑽出來一般。

“你爹孃可真是好人,我不過是路過你家醫館,就熱情的將我攔下說我面色發青,是生了大病要給我看病,可他們哪知道,我缺的不是藥,是心,是活著的人心。”說著,她的手猛地朝徐景行的心口抓來,指甲也瞬間變得又尖又長,泛著青光。

徐景行不慌不忙,只冷眼看著惡鬼動作,但他的手中卻出現一朵惟妙惟肖的白蓮來,而後隨手摘下一瓣花瓣,花瓣無風自飛落在惡鬼身上,頓時就讓她發出淒厲的慘叫。

“啊~~~你這賊書生,手裡拿的是什麼花,竟這般厲害!”畫皮鬼身上披的人皮被徐景行白蓮淨世咒的咒力盡數融化,露出面目猙獰的惡鬼本色,趕車的老僕見狀被嚇得癱在駕座上,韁繩散落在地,拉車的駿馬焦躁地刨著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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