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一軍校的高層領導們眼中,徐景行在星耀大賽第一階段的表現,堪稱教科書般經典。
哪怕個人戰力環節,徐景行從未動用過自己那由元神法相偽裝的精神體,僅憑《琉璃金身訣》打造的肉身,就能以格鬥技巧,輕鬆碾壓了所有對手,至於機甲對戰上,他選擇的也是最基礎型號的機甲,但在他手中,這些基礎機甲卻發揮出了堪比高階定製機甲的效能。
明明第一軍校還未針對他們這些入學沒多久的一年級新生培訓機甲操作,但他在大賽虛擬賽場裡的表現甚至已經超過了許多常與機甲接觸的高年級學員,彷彿他就是機甲本身一般,戰術極其刁鑽快捷,往往在對手還沒完全反應過來時,就已結束戰鬥。
星艦指揮與戰略推演賽上,徐景行物盡其用,直接讓079接管星艦,而他本身展現出的宏觀視野和對細節的把握,讓第一軍校許多師長都忍不住感到汗顏,更是覺得他天生就是為了來遨遊星海的,當然,他們這些想法,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確實符合徐景行的情況。
極限生存徐景行的表現更是遊刃有餘,各種極端環境下,他對危險的預知和有效資源的利用效率,都堪稱變態,以至於他的每一場戰鬥記錄,都被人們反覆研究,卻無人能真正看透他的底細,他就像一個無底洞一般,人們永遠都不知道他下一次,又會展現出什麼樣的變態能力。
當三個月的預選賽終於落下帷幕,最終晉級前一百萬名的名單公佈時,第一軍校內部,陷入了一種複雜的沉默中,因為位於聯邦中央星的第一軍校,總晉級人數三十七人,而這三七人中,足足有三十六人如霍頓等人這般,是四年級即將畢業進入軍部的頂尖精英,而唯一的一個非四年級的學員,卻是徐景行這個入學才一個學期的一年級新生學員,他的名字出現在晉級名單上,實在太過刺眼奪目。
當然,第一軍校上下所有人都對徐景行成功晉級決賽之事,都心有預料,然而當事實真的擺在他們面前時,還是給他們帶來了巨大的衝擊,畢竟徐景行再厲害,那也是入學不到一年的新生,他竟然在與全宇宙人類天才的競爭中,力壓校內校外無數的精英,成了有史以來第一個以一年級新生學員的身份,進入星耀總決賽的人。
這也就意味著,在接下來的星耀真實戰場總決賽中,他將代表第一軍校的新生力量,與霍頓等早已名聲響亮的高年級精英學員並肩作戰,到那時,只怕有不少人要對他瞠目結舌,甚至他給人們帶來的衝擊力,會直接輻射至全人類。
霍頓看著最終晉級名單上徐景行這個他異常熟悉的名字,良久後才深深嘆息了一聲,這個結果,在他意料之內,當初在銀砧iv小行星見過這位學弟表現的他,他就知道不能以常理來衡量這個一年級學弟。
此刻蒙德教官也在盯著晉級名單愣神,他臉上雖沒有任何表情,但緊握的拳頭卻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他實在沒想到被校長安德羅·瑞斯閣下親自塞進他星海特訓班的這個特殊學生,竟會以如此驚人的速度,將大家遠遠甩在身後。
那些曾經與原主他同期入學甚至曾經還嘲笑過徐景行的新生們,此刻只剩下無言的震撼和仰望,因為他們與徐景行之間的差距,已經大到了連嫉妒都顯得蒼白無力的地步。
而徐景行本人,對這個結果並不感到意外,星耀賽的預選賽對他而言更像是一場熟悉這個世界各種戰鬥方式和力量體系的緩衝階段,甚至都不用動用自己偽裝成精神體的元神法相,他從虛擬賽場中退出,神色依舊平靜如常。
但他心裡也清楚,接下來的真實戰場,才是這場賽事真正精彩的所在,畢竟足足有一百萬人類精英參與這場賽事,說不定有個別幾個外星異人生物參與其中也說不一定……
………………
聯邦中央星最大的軍事港口,此刻已被肅殺與莊嚴的氣氛所籠罩,往日里穿梭不息的民用艦船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艘艘線條冰冷裝飾著聯邦徽章與星耀賽事專屬徽記的巨型軍用運輸艦,他們如同蟄伏的鋼鐵巨獸,靜靜的停泊在指定的起飛區域。
港口四周的能量護盾更是全開,閃爍著幽藍的光芒,密密麻麻的警戒部隊和自律戰鬥機器人,構築了層層防線,天空中,更是有小型巡邏艇在來回巡行,以此來確保萬無一失。
畢竟聯邦各大區域的參賽選手們,最終都彙集到了中央星,與徐景行他們這些第一軍校的參賽學員們一起出發,前往被系統分配到的各處真實戰場。
港口處,更是有各種媒體的採訪懸浮臺,他們雖被限制在指定的空域內,但他們手中的鏡頭,都紛紛對準了港口參賽學員們所在的核心區域,因此,港口內外,容不得有半點閃失,不然就是一場面對全人類的失誤現場。
當然,今天不止是是星耀賽百萬晉級者奔赴最終的決賽戰場的日子,也是聯邦甚至所有人類陣營,對外展示自己年輕一代精英潛力的大好機會,第一軍校的集合區域,三十七名晉級者身著筆挺的軍校作戰服,列隊站立,他們,代表的就是第一軍校的榮耀與未來。
霍頓等三十六名高年級學員們,個個神情肅穆,眼神中燃燒著熾熱的戰意與不容有失的決心,他們身經百鍊,氣息沉凝,如同即將出鞘的利劍,他們是第一軍校的門面,也是備受軍校期待的種子選手。
而與霍頓並列現在隊伍最前端的徐景行,身形略顯單薄不說,面容依舊帶著一絲少年人才有的青澀,一下子就讓他成了全場最特殊的焦點。
無數道來自聯邦媒體或者其他軍校甚至其他勢力的參賽者的目光,都或明或暗的落在徐景行身上,這些目光中,有好奇有審視有難以置信,更有深深的忌憚。
畢竟在真實戰場上,除非情況極其特殊,不然哪怕同屬聯邦陣營的參賽者,也是互相競爭的關係,尤其徐景行以第一軍校一年級新生的身份進入總決賽,他對其他人的威脅,就遠遠超過了聲名在外的霍頓等人,很難讓人不注意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