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到徐景文、徐景瑩、徐景濤這些人的那點小心思後,徐景行心中掠過淡淡的不耐與厭煩。
他在這方任務世界內可沒想跟人玩所謂的內鬥或者宅鬥,他的目標可以是原主留下的任務,可以是聯邦,更可以是浩瀚無垠的星海,他可以終其一生盡情的探索這方宇宙力量的終極奧秘,但絕不是與徐家這些人進行所謂的內部傾軋與資源爭奪。
因為在現在的徐景行看來,這些行為如螻蟻爭食一般幼稚不說,還毫無意義,他實在沒必要將自己的時間和精力,耗費在這種無謂的小爭小鬥上,他需要的,是一個穩定且無需他分心的後方,而不是一個需要時刻提防內部冷箭的泥潭。
“祖父,”徐景行抬眸,目光仍舊平靜不起一絲波瀾,卻帶著一種讓徐達海感到心悸的深邃,“我明白家族的規矩,不過,我也有一些不同的看法。”
“哦?”徐達海疑惑的看向徐景行,準備聽聽他那不同於人的看法。
徐景行沒有直接開口向徐達海解釋,反而開口招呼對方早點休息,“祖父,今天已經很晚了,我累了,準備先回去休息了,您也該是時候休息了。”
說著,徐景行便行禮告退,離開了徐達海的書房,因為有些時候,說太多沒用,反而白浪費口舌,不如直接用實力說話。
不多時,徐景行便被人引著走到了徐家專門給他重新安排的位於主宅核心區域的獨棟小院,而不是原主先前那個偏僻且不為人知的院子。
雖說他已不是很在乎自己居住的環境好壞,但既然徐家已對他擺出了個好態度,他也沒必要拒絕,倒是原主留下的想要徐家上下所有人對他刮目相看的任務,很快就能完成。
徐景行細細打量了一番徐家給他分配的環境優美的獨棟小院,屏退了所有侍從,只留下生活機器人在內待命,星際時代跟其他任務世界不同,由於各種功能型號的機器人普遍存在在人類社會,這裡的大戶人家以請活人幹活為榮,但徐景行如非必要,卻是不想有個活人一直杵在自己身邊。
夜色籠罩下的徐家宅邸,看似寧靜,實則暗處無形的暗潮很是洶湧,在徐景行進入這棟獨立院落短短的一分鐘內,就已敏銳的感知到至少有不下十道帶著各種情緒的精神力,若有若無的掃進院落,試圖以此來窺探他。
“呵……”徐景行嘴角勾起一抹微弱的弧度,既然他在第一軍校以及銀砧iv小行星考場的表現,以及徐家的規矩都無法讓這些蠅營狗苟之輩清醒,那麼,就不要怪他用他們最能理解的方式,來為自己爭取一個相對比較清靜的個人空間。
“宿主,你收著點,可不要將徐家這些人給徹底嚇壞了。”079當然知道徐景行的想法,畢竟這個星際背景任務世界,每個人類都認可絕對的力量所奠定絕對秩序。
“小九,你放心,我心裡有數,畢竟日後我很有可能需要徐家這些人,幫我做事。”
上個修仙任務世界,徐景行雖是個貨真價實的佛修,可就算是修仙界的佛修,那也不能徹底摒棄一切的繁雜瑣碎的俗務以及人情世故,甚至因為後期頂替師尊渡嶽尊者,擔任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淨土宗宗主這個職位,對於佛門,對於佛修,他有了更深刻的認知,沒有將自己侷限進人們想象中的佛門弟子形象當中。
徐景行走到一間被設為靜室的房間內,抬頭看著頭頂的星空裝飾,眼神瞬間變得有些銳利,而後他就地盤腿坐下,意識沉入識海,引動了他那尊一直沉寂在識海深處的元神法相。
手持淨世白蓮的元神法相,如徐景行一般雙目緊閉呈盤腿打坐狀態,不過這次徐景行顯化出自己的元神法相,是為了震懾徐家眾人,因而一股無形且磅礴浩瀚的威壓,在元神法相睜眼的同時,以徐景行的小院為中心點,向四周轟然爆發,瞬間就席捲了整個徐家。
所有試圖窺探徐景行的精神力,在徐景行元神法相猶如煌煌神威的壓迫下,如同被尖針刺中,瞬間縮回,精神力所屬的主人,無不悶哼出聲,而後又因為彷彿如靈魂深處傳來的撕裂痛處,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更是抑制不住的對徐景行心生無邊的恐懼。
若不是徐景行有意放這些各懷鬼胎、預備密謀一些算計的徐家人一碼,只怕他們這試圖窺探他秘密的精神力,全都得被元神法相所散發的威壓當場泯滅,壓根就沒縮回的機會。
然而即便如此,徐景文、徐景瑩這些對徐景行抱有惡意且心懷不軌的存在,也沒好過到哪裡去,在徐景行元神法相所散發的威壓,橫掃整個徐家時,他們直接如同被無形巨手扼住了喉嚨一般,呼吸驟停,而後渾身僵硬的癱在原地,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因為他們感受到的,不是簡單的力量壓制,而是生命層次上的一種絕對碾壓,換句話來說,沒有金丹修為的人類,在面對徐景行的元神法相時,就幾乎是在面對能執掌人生死的神明。
還在書房的徐達海,猛地站起身,感受著體內強大的s級精神力不受控制的沸騰起來,卻又在突然爆發的浩瀚威壓下,感受到了自身的渺小,這讓他臉色鉅變,而後難以置信的望向徐景行小院所在的方向,眼中更是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與此同時,徐家上下所有人,都被家族內部這突如其來的恐怖威壓而驚動,發出了驚疑不定的燥動。
徐景行依舊閉目打坐,但他身後那尊與他有七八分相似的元神法相,卻是開始有了動作,直接現身與房頂,身上所穿的法衣有星辰流轉,在夜空中格外的璀璨奪目,然而他目光冷然,甚至可以說是淡漠的掃視四方,如同君王巡視自己的領地一般。
徐景行沒有開口說話,但這尊與他有幾分相似且直接矗立在夜空下的元神法相,其本身的存在以及對眾人的鎮壓和威懾,就是最振聾發聵的一種強勢宣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