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二他總在另闢蹊徑》第569章 邪祟遍地廿二(1)

作者:明台清念·4個月前

隨著相剛手持智難令牌,前往金剛伏魔宗後山鎮魔窟的最底層,不久,一股無形無質卻讓附近所有感知敏銳者都莫名心悸的晦暗氣息,悄然從金剛伏魔宗後山禁地溢位,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汁一般顯眼,而後又無聲無息的朝著清河市所在的方向瀰漫而去。

這隻被智難冠以衰煞的詭異存在,為了自由,最終還是受命前往了徐景行所在的清河市,而智難,在感知到它氣息離開金剛伏魔宗地界時,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難耐的笑意。

他彷彿己經看到了自己吞噬徐景行道果並一步登天的美景,渾然不知自己在自取滅亡的道路上,邁出了最紮實的一步。

然而就在金剛伏魔宗那無形無質的衰煞被智難故意放出,並悄然潛入清河市,如同瘟疫般開始無聲無息的播撒晦氣與不幸的同時,清河市某個不起眼的角落,另一股令人不齒的暗流也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徐家那對曾經在危難時刻毫不猶豫將原主放棄的父母,以及那個相較於小苦瓜原主從小備受家人寵愛的雙胞胎哥哥徐景正,最近他們的日子,並不怎麼好過。

在恐怖降臨大背景的時代,秩序雖在,但因邪祟時常突然出現侵擾人類,底層人的生活,很是艱難,徐家父母雖少了一個兒子供養,但他們因太害怕遇到邪祟,所以雙雙失去了自己那原本就不怎麼穩定的工作,一家人只能靠著微薄的積蓄和偶爾的打零工度日。

甚至在原主慘遭放棄也就是徐景行不在他們身邊時,徐家長輩首接登門入室,住進了原本屬於原主的房間,一大家子擁擠在略顯破舊的老式小區裡,時間稍長,徐景正往日那因原主才生有的微弱優越感,頓時蕩然無存。

然而,清河市最近關於徐景行的一些風言風語,卻如同投入死水中的石子一般,在他們心中激起了巨大的波瀾。

起初,他們只當是重名或是訛傳,畢竟他們那個沉默寡言且被他們視作累贅和出氣筒的兒子,怎麼可能搖身一變,就變成那了不得的佛門大師,甚至還能引動佛光度化妖邪祟?

但隨著傳聞越來越詳細,甚至還有人信誓旦旦的說自己在黃水鎮區域親眼目睹了大師手持寶塔鎮壓魔頭的風采,還附上了模糊不清卻依舊能看出幾分輪廓的影像時,徐家眾人頓時坐不住了。

“老徐,你……你說,那會不會真是咱們兒子?”徐母黃翠芬語氣帶著一絲連自己都不信的遲疑,眼中卻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放屁!”徐父徐建平猛地一拍桌子,臉色陰沉道:“那個廢物早就死在外面了!怎麼可能是什麼大師?肯定是別人瞎傳,或者……或者就是長得像他而己!”

話雖如此,但他拍桌子的手卻不受控制的在微微顫抖著,因為影像中那青年淡漠的眼神,依稀有幾分他們兒子的影子在,但那通身的氣度以及那睥睨眾生的威嚴,卻與他判若雲泥。

徐景正沉默的縮在沙發上不斷的刷著手機,上面都是一些關於徐景行佛門大師神通廣大的小道訊息,漸漸的,他眼中充滿了嫉妒與一種扭曲的興奮:“爸,媽,萬一……萬一傳聞是真的呢?他現在那麼厲害,手指縫裡隨便漏點東西出來,都夠我們吃香喝辣一輩子了!你們忘了?當初可是你們把他……”

“閉嘴!”徐建平厲聲打斷他,臉色更加難看,當初故意放棄原主的事情,是他們極力想要掩蓋的罪孽,此刻被徐景正提起,就是在提醒他們當初的所作所為。

令人窒息的沉默,在徐家破舊的客廳裡迅速蔓延,而被原主稱呼爺奶的存在,此刻縮在房間裡一聲不吭,極力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

剛開始,他們是打心底為原主這個外姓人離開他們兒子家而高興,但當他們知道原主是怎麼離開的後,他們心裡又生起了無限的惶恐,他們開始害怕自己有一天,是不是也會如原主一般,被徐建平他毫不猶豫的放棄。

客廳裡的三人,雖暫時都沒有再開口,但徐建平夫妻倆心裡比誰都清楚,那個聲名鵲起被人奉若神明的大師,絕不可能是他們那個被他們親手放棄的兒子,他們的兒子,早就應該絕望的死在了那個被他們放棄的深夜。

但是,但是萬一他僥倖沒死,還得了天大的機緣呢?萬一他雖然內裡換了個人,但還頂著徐景行這個身份和他那張臉呢?萬一,萬一他還念及一絲血脈親情呢?

儘管徐建平、黃翠芬他們自己都覺得這一想法十分可笑,但貪婪,還是如同毒草一般在他們卑劣的心田中瘋狂滋長,他們開始對財富、對權勢、對過上人上人生活產生無盡的渴望,隨著時間分分秒秒的流逝,漸漸徹底覆滅他們內心深處對原主的愧疚以及對徐景行身份不明的恐懼。

“不管他是不是我們那個兒子,”黃翠芬猛地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市儈精明的光,“他現在用的就是我們兒子的名字和身份,這就是我們的機會,我們是他的父母是他的家人,這是鐵打的事實,他那麼厲害,在外人面前總是要面子的吧?總不能對親生父母和哥哥都不管不顧吧?傳出去,他這大師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黃翠芬越說越激動,彷彿己經看到了自己錦衣玉食的未來:“我們就去棲雲寺找他,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他絕對不敢不認我們,到時候讓他給我們買個別墅,買輛好車,再給景正安排個好前程,再給我們一大筆錢,我們是他最親的人,他的一切就該都是我們的!”

她這番無恥至極的言論,竟立馬就得到了徐建平和徐景正的認同,徐建平略顯渾濁的眼中,也熊熊燃燒起了貪婪的火焰,是啊,血脈親情是割不斷的,就算他不是原來那個兒子,只要他頂著這個身份,就得受這份倫理的制約。

徐景正更是激動的連連點頭,彷彿己經看到了自己作威作福並享有一切的美好未來。

他們選擇性的遺忘了自己曾經的冷漠、虐待和最終的狠心,只記得自己是徐景行這個名字的家人,他們抱著一種極其僥倖和不要臉的心態,準備去碰瓷清河市那位他們高攀不起的大師。

“對!明天咱們就去棲雲寺找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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