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佛掌表面開始出現一道道細密的裂紋,裂紋越來越密,也越來越大,直至“咔嚓”一聲脆響,那金色佛掌,竟如同脆弱瓷器一般轟然碎裂,化作漫天金色光點,消散於虛空之中。
見狀,全場一片死寂,法能也呆立原地,看著自己拍出的大慈大悲掌,就在自己的眼前,連一絲波瀾都未曾掀起就被徐景行輕描淡寫給化解了。
法能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喉嚨乾澀,發不出任何聲音來,而徐景行已收手,目光平靜的淡淡道:“法能師兄,承讓了。”
法能渾身一震,臉色更是青白交加,最終,他還是認輸行禮,退回了真傳佇列之中。
全場,足足沉默了三息時間才爆發出震天的驚呼聲。
“什麼?他以一記拈花指,就化解了法能師兄的大慈大悲掌?!”
“法能師兄可是金丹巔峰修為,他一個築基期,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他那佛光好生純淨,感覺要比好多真傳師兄,都還要純淨一些。”
驚呼聲中,又一道白色真傳身影,踏步而出,這一次,是一位面容清瘦、眼神凌厲的中年僧人,周身佛光流轉間隱隱有風雷之聲。
“真傳弟子廣雲,還請無相師弟指教!”
話音未落,他便已出手,一道金色的劍光,自他袖中飛出,迎風便長,化作巨劍,帶著凌厲無匹的鋒芒,朝著徐景行當頭斬下。
這是靈界淨土宗絕學之一的金剛劍訣,所學者以自身佛力凝劍,且無堅不摧。
這一次,徐景行沒再使用拈花指,而是隨手而握,悅雲劍便已被他握在手心。
雖他打算以劍對劍,但用歷經打磨且已修至大圓滿的《般若心劍》神通對陣廣雲,實在有些降維打壓。
徐景行斬出的一劍,蘊含逍遙大自在真意,這也是徐景行所修的大道真意,與廣雲劍光對上之後,瞬間就掀起滔天氣浪。
若非事先便知曉今日證道臺上會有真傳試法,宗門加固了證道臺演武臺的陣法,只怕這兩劍相交所發的氣浪,會波及一眾圍觀弟子。
廣雲到底比不過徐景行,有輾轉任務世界磨礪自身的經歷,因而他那一劍,對上徐景行斬出的一劍,毫無應對之力。
圍觀眾弟子,又聽得清脆的“咔嚓”一聲脆響,廣雲所發劍光,便應聲而碎,而廣雲本人,也被兩劍相擊所產生的氣浪,震得臉色微白,更是踉蹌著後退了數步,險些跌坐在地。
“承讓。”
徐景行收劍而立,全場氛圍,再次為之陷入死寂,這一次,圍觀弟子看向徐景行這位橫空出世的真傳,眼神徹底有所變化。
不再有質疑,不再有輕視,更不再有難以置信,只有由衷的敬畏。
不論徐景行他對外的修為是築基還是金丹,憑他能一劍就又化解一位金丹後期的威勢,他就是名副其實的強者。
法能敗了,廣雲也敗了,又還有誰敢上?
真傳弟子佇列陷入短暫的沉默後,一道又一道的白色身影,踏步而出。
“真傳弟子宗慧,請指教!”
“真傳弟子海山,請指教!”
“真傳弟子道真,請指教……”
一道接一道的真傳弟子喝聲而出,只見淨土宗二十九位真傳弟子,除煉虛、合體等修為的十名弟子外,其餘十九人,竟全都站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