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當初他在百草秘境得了株至少千年份的七竅玲瓏草,被咱們南域好些人盯上,結果人家直接召出瑞獸,亮明瞭自己渡嶽尊者親傳弟子的身份。”
“後來聽說他在回淨土宗的路上,被血海老祖、屍陰老魔、白骨真君三個老魔,堵在了枯寂海。”
“最後結果靈界眾人皆有所耳聞,那血海老祖就此隕落,屍陰老魔重傷,就連白骨真君也逃竄不知所蹤。”
“你……你再說一遍!”
“你沒聽錯,這三老魔,一個死了一個重傷一個因逃竄從此不知所蹤。”
“…………”
“現在他又在淨土宗入宗大典上,以一敵二十九,把人家所有真傳全揍了一遍,還顯化出先天靈根淨世白蓮以及功德靈火……”
“夠了夠了!你別再說了,我聽得腦仁疼。”
圍坐的幾人,皆頭疼不已,他們久久無言的面面相覷著。
許久,其中一人才幽幽嘆氣道:“這靈界,怕是又要變天了。”
靈界東域凌雲宗,有幾名年輕弟子聚在一起,議論徐景行成為淨土宗真傳弟子之事。
“聽說了嗎?那位救過咱們跟淨心師兄的那位散修,竟是淨土宗渡嶽尊者的親傳弟子!”
“渡嶽尊者?千年前便已飛昇的那位?”
“對!而且他現在已經是淨土宗核心真傳了!”
“核心真傳?他不是散修嗎?”
“入宗大典上,他以一敵二十九,跟淨土宗所有不服他真傳之位的師兄都做過了一場,最後還顯化出先天靈根,現在整個靈界都在議論他!”
北域某處冰封的荒原之上,有一座巨大的冰晶宮殿矗立於風雪之中。
這是北域第一魔道宗門玄陰魔宮的總壇。
此刻,魔宮大殿之內,數位合體期的魔道巨擘,正臉色陰寒的聚集在一起。
“血海老祖死了。”
“屍陰老魔也深受重傷,修為更是跌落大半,此生再無望進階。”
“就連白骨真君他也不知所蹤,而出手之人,竟只是一個築基期佛修。”
殿內的氛圍,頓時死寂一片,良久,才有一位身著黑袍並將自己面容籠罩在陰影中的老者,緩緩開口道:“那佛修,真只有築基修為?”
“氣息確係築基期無疑,但他的元神,最少也已至大乘甚至渡劫。”
“還有那先天靈根淨世白蓮以及功德靈火,這種東西,怎麼可能會出現在一個平平無奇的築基期修士身上?”
“除非他跟腳來歷不凡,反正此人,非是我等魔道中人,可隨意招惹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