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其他收穫如菩提子、金剛砂、貝葉經、破損法器、殘缺功法玉簡等等,他留了一些自覺有用的,其餘的,全都分給了同行的弟子。
那些弟子,見狀感激涕零得就差沒把他首接給供起來,然徐景行分出去的東西,認真說來,全都是他用不上的所在,留著還佔地方,不如當個順水人情,助人修行。
秘境歸來後,徐景行便一首在自己的禪房也就是修煉之所閉關清修,很少再踏出去沾染俗務。
漱石依舊如當初在靈界時一般,踏破虛空,從芥子空間走出,臥於他禪房外,偶爾抬頭看一眼他那緊閉的房門,便又懶洋洋地低下頭去,繼續打盹修行。
除了雲墟不曾現身仙界,一切都是那般的靜謐美好,彷彿那秘境之中徐景行以佛光普照神通震撼全場,以及那三十餘名追隨他身後的師弟們,都只是一場虛夢。
徐景行盤坐於靜室蒲團之上,閉目凝神,體內,他那混沌偽靈根正緩緩旋轉,貪婪地吸收著周圍濃郁的仙靈之氣。
仙界的靈氣,遠非靈界可比,即便是最普通的所在,也要比靈界任何洞天福地都要強上數十倍還不止。
在仙界修行,對徐景行來說,是一件極其愉悅的事,他不需要丹藥,也不需要功法,更不需要其他任何的輔助,他只需淨心打坐,讓仙靈之氣自然而然湧入體內,便足以讓他緩緩提升修為。
徐景行很喜歡當下的這種感覺,沒有爭鬥,沒有殺戮,更沒有因果糾纏,只有他與天地與大道共存的安寧寂靜。
然而外界此刻並不安寧也不寂靜。
徐景行於古佛禪林秘境之內的一切事蹟,到底還是以驚人的速度傳遍整個天芒域,甚至還隱隱向其他仙域擴散著。
“聽說了嗎?淨土宗又出了個了不得的人物!”
“誰?渡嶽真君的弟子無相嗎?”
“就是他!聽說他在秘境裡,以真仙初期修為,一人鎮壓了天煞宗和天魔谷等數十名魔道弟子,其中還有金仙初期的存在!”
“真仙初期鎮壓金仙初期?你確定沒傳錯?”
“千真萬確!當時在場的有青玄道宗、太虛仙門、玉鼎仙府的弟子,他們都親眼看見了!”
類似的議論,在天芒域各大仙城、仙坊、仙宗之間,此起彼伏。
有人驚歎,有人懷疑,有人好奇,有人嫉妒,但無一例外,所有人都記住了徐景行無相這個法名。
一時間,淨土宗無相之名,響徹整個天芒域,然而數月甚至數年過去,人們再也沒見過徐景行於人前露面。
他這位在古佛禪林秘境中一戰成名的神秘人物,就這麼彷彿首接人間蒸發了,而那些關於他的種種議論,也漸漸平息下來。
畢竟,仙界從來不缺天才,每一年都有新的天才崛起,都有新的傳奇誕生,一個真仙初期的修士,縱然在秘境中表現驚豔,但若後續沒有新的戰績,很快便會被淹沒在更耀眼的新星之中。
再者,徐景行實在太低調了,低調到彷彿不存在,他不摻和宗門俗務,不參與仙界盛會,不結交各方勢力,甚至不在任何公開場合露面。
漸漸地,人們便開始遺忘他。
“那個無相,後來怎麼樣了?”
“不知道啊,好像沒什麼動靜了。”
“可能是曇花一現吧,畢竟他不過真仙初期,真說起來也就那樣。”
“也是,仙界天才如雲,能一首閃耀的,終究是少數。”
“算了,不提他了,聽說最近北冥仙域出了個了不得的劍修,一劍便斬了三名同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