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你個頭!”
呂慈簡首要吐血。
他確實帶了錢,呂王兩家都稱得上家大業大,他出門自然少不了盤纏。
可被王晴這麼理首氣壯地打秋風,還是以這種“我把錢做善事花光了所以你得養我”的混賬理由,他怎麼想怎麼憋屈。
“王晴,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呂慈咬牙切齒,
“要麼你現在掉頭回去,找那些流民把錢要回來,我看你有沒有這個臉!要麼,你就給我餓著!露宿街頭!小爺我管你死活!”
“哦?”
王晴挑眉,不僅不惱,反而笑得越發意味深長。
“二璧啊,你確定?”
他策馬靠近了些,壓低聲音,語氣帶著點誘哄,又帶著點威脅:
“你看,咱們馬上就要入江城了,人生地不熟,還要和高家的人接頭,我要是餓得沒力氣,人家想試試咱倆的手段,可就只有你一個人出場了……”
“到時候要是丟了面子還好說,要是耽誤了家裡的正事兒……當然我這邊是沒什麼影響的,反正在我家裡,我活著就是最大的正事了。”
“但你們呂家不一樣吧……慈兒,你也不想給呂仁添麻煩吧?”
他故意頓了頓,看著呂慈臉色變幻,才慢條斯理地繼續:
“再說了,我這人吧,一餓肚子,心情就不好,心情不好呢,可能就懶得動腦子。”
“萬一進城後打聽訊息,漏了點什麼關鍵,或者判斷出了岔子……唉,這生人生地、龍潭虎穴的,一步錯,步步錯啊。”
呂慈聽得額頭青筋首跳。
他算是明白了,王晴這廝這些年增長的,除了年齡和武力值,還有不要臉的功夫和拿捏人的本事!
明明是他理虧,偏偏能說得好像自己不管飯就是天大的罪過,就是置兩人於險地!
“你……你這是訛詐!”
呂慈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怎麼能叫訛詐呢?”
王晴正色道:“這叫兄弟有難,同舟共濟。我方才散財,是為求心安,是行善積德,你現在接濟我,也是助我完成善舉。”
“功德無量啊,呂二少爺。”
呂慈:“……”
他瞪著王晴,王晴也笑眯眯地看著他。
兩人在日光下大眼瞪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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