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說得誠懇,眾人也紛紛點頭稱是,舉碗同飲。
這一桌坐的,基本都是各門各派年輕一輩的佼佼者,算是未來異人界的中堅力量。
兩碗酒後,大家頓時就放開了,說話也隨意了不少。
黑瞎子是個會來事的,很快便和阮豐、劉得水、馬本在等人聊得火熱,連帶著把陸瑾和呂慈也拉進了話題。
陳皮雖然依舊沉默寡言,但坐在黑瞎子旁邊,聽著眾人交談,眼神也時不時閃動,顯然在默默觀察和吸收著資訊。
王晴則更多地在和諸葛信、周聖、林子風這些相對沉穩的同輩交流,互相瞭解各自門派的特點和擅長,為後續可能的配合打下基礎。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眾人也都熟絡了不少。
王晴注意到,那個自稱散人的阮豐,看似大大咧咧,實則氣息悠長,眼神清澈,修為恐怕不低。
而天工堂的馬本在,雖然年輕,但言談間對機關、煉器之道頗有見地,是個不可多得的技術人才。
藤山的蘇瑩話不多,但氣質清冷,身上隱隱有藥香,想必精通醫術或毒術。
武當的周聖和周蒙師兄弟,一個沉穩持重,一個活潑跳脫,但根基都很紮實。
流雲劍派的林子風,雖然話並不多,但身上劍氣隱而不發,顯然劍術造詣不淺。
這一桌人,幾乎囊括了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各有所長。
高家這次能請來這麼多人,可見其影響力,也足見此次事態之嚴重。
酒席間的氣氛漸漸熱烈起來,年輕人之間,幾杯酒下肚,又都是意氣風發、身懷絕技的同道,很快就沒了初時的拘謹。
劉得水嗓門最大,幾碗酒下肚,臉膛通紅,拍著桌子道:
“他爺爺的,倭人小鬼子,也敢來咱們的地盤撒野!這回非得讓他們知道知道,什麼叫馬王爺有三隻眼!”
阮豐嘿嘿一笑,啃著雞腿,含糊不清道:
“劉兄豪氣!不過聽說那些倭忍神出鬼沒的,陰陽師的手段也挺邪乎,咱們還是得小心點。”
馬本在推了推眼鏡,認真道:
“我研究過一些倭人的機關和忍具,確實有些門道,尤其是他們的火藥和毒藥,配合忍術使用,防不勝防,我這次帶了些新做的小玩意兒,到時候給大家分分,說不定能派上用場。”
蘇瑩輕聲道:“藤山對草木藥理和毒理有些研究,我準備了一些解毒和療傷的藥物,若有需要,儘管開口。”
周聖的八字眉往上抬了抬:
“武當太極勁講究以柔克剛,後發制人,或許在應對倭人詭異忍術時能有些作用。”
林子風只是微微頷首,表示流雲劍派劍法凌厲迅捷,擅長突襲和快攻。
黑瞎子笑眯眯地聽著,不時插科打諢幾句,把氣氛烘托得更熱鬧。
陸瑾雖然不太擅長這種場合,但也努力融入,偶爾說上幾句。
呂慈則是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拽樣,不過也沒掃大家的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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