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秀的當天,宮門口人山人海,大半個天啟城的人都想來圍觀,好在城防營和黑冰臺聯合出動了五支小隊趕來,才維持好秩序。
“北離八公子己經都到齊了,柳月公子今日居然也帶著帷帽。”
“柴桑城顧家的公子也趕來了,等等,顧家主怎麼也來了?他是來送嫁的還是也來參與選秀?”
“誰知道?兄弟二人一起侍奉陛下也是一段佳話嘛。”
“有道理有道理。”
“那位穿著道士服的是青城山掌教的大弟子,我可是壓了兩百兩銀子,賭他……”
正往宮門內走的王一行臉上掛起了笑容,卻聽見旁邊的人繼續說道:
“賭他必定落選!”
王一行臉上的笑容頓時垮了,站在一旁的葉鼎之撲哧一聲笑起來。
王一行挑了挑眉,笑道:“葉兄,你可別笑我,你的賠率比我還高呢。”
葉鼎之也不生氣,千金臺雖然開了賭局,但到底不敢真把未來皇妃的相貌暴露出來,所以除了一些早在江湖上露過臉,名氣大的人物,其餘人都是盲猜。
賭葉鼎之的人很少,歸根結底是因為沒人知道葉鼎之長什麼樣子,若是有人知道他有這樣一副好相貌,那賭他贏的人必定不在少數。
“真正賠率最低的人,難道不是東君嗎?之前有人可是和我說,她看著千金臺的賭局,都不想選東君,想選一個賠率最高的了。”葉鼎之笑著答道。
這回換王一行笑出聲來,這個有人不說是誰他也知道,只是——
“小師叔也只是說說罷了,她其實很喜歡百里小公子的。”
葉鼎之點點頭,“這倒沒錯,東君從小就討人喜歡。”
這話說出口後,他很快又轉移了話題,“說了這麼久,他人呢?沒來嗎?”
他話音剛落,百里東君就騎著烈風馬趕了過來。
北離未來的皇后面對擁擠的人群束手無策,正糾結怎麼進去,眨眼間便被一個身穿粉衣,滿頭白髮的少年抓著衣領,一把將他丟了出去。
在眾目睽睽之下,百里東君就這麼凌空飛起,越過一大堆圍觀人群,首接撲倒在了地上。
看到這一幕的雷夢殺以手撫額,無奈道:
“天吶,這就是我們北離未來的皇后啊,不說是賢良淑德,也可以說是不良於行;不說是武功蓋世,也可以說是伸手能打;不說是人前顯貴,也可以說是丟人丟到家了……”
帶著帷帽的柳月沒理會他的一堆廢話,只是皺著眉打量從人群中不緊不慢走進來的南宮春水,幽幽說道:
“這個李先生的關門弟子,長得倒是和姬若風很像,真有意思……”
另一邊,百里東君從地上爬起來,便看見笑容滿面的葉鼎之和王一行,葉鼎之從懷中拿出一面小鏡子,笑著遞過去:
“整理一下衣冠吧,殿前失儀可是大罪。”
百里東君連忙接過來,一邊整理一邊碎碎念道:
“我就知道肯定有人嫉妒我,剛剛扔我的那個,我記住了,等我做了皇后要他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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