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卻見姜茯神一手牽著張之維的手又飛了出來,飄在他們頭頂上,問道:
“差點忘了,我和師兄對墓地裡頭的情況不瞭解,也怕遭了算計,想帶個能引路的,不知搬山卸嶺發丘哪位好漢願意幫忙?”
鷓鴣哨有心自薦。
他此刻己經對瓶山墓完全不感興趣,唯一的打算就是跟著姜茯神一起去長沙,求對方將自己引薦給妖道……仙家丹陽子。
若能打探到獻王墓更多的線索便是最好不過,哪怕不能,只要能問出那位曾經幹掉蛇神的神明的尊號也好。
到時候他自己孤身去雲南盜獻王墓,讓師弟師妹求神仙保佑,兩邊總歸都有個盼頭。
鷓鴣哨是這麼想的。
然而姜茯神的眼睛首首盯著張啟山,臉上就差寫上幾個大字:
‘就你了,跟我走。’
張啟山一時無言,心頭有種想笑的無奈感,他沒有遲疑,首接開口道:
“不如張某跟姑娘走一趟?”
姜茯神頓時露出滿意的表情,飄下來一手摟住張啟山的腰,帶著人往深澗中飛去。
留下來的親兵面面相覷。
他們都是張啟山這一脈的張家人,跟著他從東北一路逃難,張啟山從了軍,他們也就成了親兵,這些年走南闖北,自認什麼沒見過?
然而佛爺被一個姑娘摟著腰飛走,這樣的場景還真沒見過。
張小魚忍不住說道:“這算仙人摟我腰,結髮授長生嗎?”
另一個張家人反駁道:“這也妹結髮呀,再說,又摟腰又結髮,你當成親呢?”
張小魚咂舌:“按你這麼說,那仙女一手牽一個,一手摟一個,豈不是一娶娶倆?那咱佛爺是大還是小?”
這問題犀利又抽象,但大家都是姓張的人,所以給出的回答自然是:
“那當然是大了!佛爺怎麼可能給人做小呢?”
“這還真不好說哦,你聽人家一口一個師兄,一口一個師妹的,一看就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咱們佛爺中途插進去,要做大感覺挺難的。”
“有道理啊,佛爺真慘……”
“是啊,真慘……”
張小魚忽然發現有點兒不對,他看著其餘人,震驚道:
“等等,你們都預設佛爺要做小了嗎?”
張雲輝沉默了一下,試探著回答道:
“這不是我們預設不預設的問題,實在是佛爺他做大的可能性不高啊……”
“再說,顯宗那小子都快去給嶽小姐做小了,這證明咱們張家在這方面也是很有天賦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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